“酒菜来了!”荣惜兰恰此时推门而进大声笑道,随后招呼后面仆妇赶紧上菜。又走到羽若曦身旁坐下道:“我叫他们做了几样你爱吃菜,这里不比王府,食材配料什么也不齐备,凑合着吃罢,等到了京里,我再陪你去那有名登云楼吃饭……”
话语间说不出亲热,看着羽若曦眼中有着浓浓宠溺。
羽若曦笑吟吟得拿起了筷子嚷道:“你说得,到时候看我不把你吃穷。”
“好,我等着你来吃穷,吃一辈子才好呢,就怕你不来吃……”荣惜兰哈哈笑起来。
一时间,桌上欢声笑语,气氛十分好。她两个人这样闹腾,让炎无忧和慕汐颜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众人拿起筷子,大朵颐。羽若曦和荣惜兰还好,汐颜和无忧经过一日惊魂,也没好生吃东西,刚回来又疲倦得很,没什么胃口,只是各自喝了点粥,这会儿睡了一觉起来,心情又不错,自然是吃得很欢畅。
吃饭间,大家商定,因为还要赶着上京赴试,明日起来便动身。荣惜兰打算连夜去审问下那些抓回来山贼,看到底是何人要害炎无忧。因为回来路上,炎无忧也将自己破庙中听到那些匪徒谈话告诉了荣惜兰。吃完饭后,已过了戊时,荣惜兰便先起身先下楼取。而羽若曦坐着喝了几口茶,略说了几句话,便和炎无忧起身回房去歇息不提。汐颜送了众人出门,回来叫丫鬟来服侍洗漱了,心情颇好上床睡去。
第二日起来,用过早饭,郎中又来替炎无忧等人换了药,众人便下到底下驿站大厅中。见到荣惜兰后,荣惜兰说昨夜审问了下那些被抓回来山贼,并没有问出些什么有用东西。后来又把那夏石虎找来问了问,据他说那替邬奎销赃商户洛州,但具体是谁并不得知。每次邬奎带手下去劫掠了货物,便运到洛州去和那程管事交接,所以邬奎嘴中说得那和他有过命交情人他也不知道是谁。因此后荣惜兰只能派出一队兵士将这些山贼送到云州衙门里去收监。
炎无忧听后自然又开始琢磨到底是洛州什么商户既替劫匪销赃,又和炎家有仇。想来想去有些眉目又不敢肯定。便打定主意等女科考完了,再将这事写信给爹娘问一问,让他们调查下再下结论。
因为谭四等衙役和彩宣山茶都受了伤,炎无忧便吩咐他们泰来驿站先养伤,等伤好了再回洛州去,就不用他们陪同进京了。而自己和汐颜结伴,只叫了没有受伤几个小厮和粗使仆妇继续同行。因为是要同庆成郡主一行人进京,再加上荣惜兰所领着卫所兵士护卫,所以平安到京不成问题。
汐颜又将夏石虎叫到跟前,将原来夏荷香,如今素清消息对他说了。炎无忧又向羽若曦借了一千两银子银票给了夏石虎,让他回洛州去找到妹妹好生过日子。夏石虎接了银票,千恩万谢方去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羽若曦才命队伍开拔,向燕京城而去。
一行人路上走了八|九天,二月初三左右到了京城。炎无忧带着慕汐颜和几个仆妇小厮同庆成郡主一起去了礼士胡同,而荣惜兰则去了永泰公主所管辖三千营。
之所以先去礼士胡同,炎无忧是想去拜见外祖父和外祖母及舅舅一家人时,他们必然要留她住两三天。等住了两三天,再带着汐颜等人去祖父那里,拜见祖父后就那里住下来待考了。炎家老宅所砖塔胡同离京城东南角贡院近些,所以炎无忧决定祖父那里备考。
到礼士胡同东头时,炎无忧领着汐颜先下了马车,而羽若曦则继续往胡同中间自己外祖父家去。这燕京城礼士胡同住得都是大周朝高官,因此这一带都是宅门深深,景色清幽。
炎无忧下车时,罗宅大门首站着小厮早迎出来,另外有小厮飞奔着进去报信。不一会儿就有一位年过半白罗府管事叫罗旺小跑着出来,满脸是笑得向炎无忧说道:“前几日接到大小姐信,说忧姐儿已经动身来京里考女科,这几日就要到了,必是要到这里替她瞧一瞧娘家人。老夫人知道后高兴坏了,早命人将以前大小姐住兰馨院收拾了出来,专等着你来哩。”
炎无忧含笑点头道:“我来之前,娘亲早吩咐了要替她来这里瞧瞧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还有大表姐和表弟。这一进燕京城,我心早飞了来了。这会儿些带我进去见他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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