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家东家什么时候和这知州府小姐有仇?又想怎么处置她?”邬奎有些酒意上头,一张黝黑脸也泛上了些紫红色,手中端着酒碗看向程管事好奇得问。其实按照道上规矩,拿钱替人办事,是不该问这些。
果然这话出口后,程管事愣了楞,又看到邬奎似乎有些醉了,便没认真计较,敷衍道:“我也不知道东家心思,那丫头明日劳烦兄弟送出落雁山,出了落雁山,自然有人来接应。听我们东家说,似乎是往北边儿送……”
“北边儿?燕京,大同,还是再往北鞑靼那边儿?”邬奎紧接着问道,顿了顿又说,“也是,那丫头是知州府大小姐,除非把她杀了,否则活着放大周朝哪一块地方都是个祸事,你家东家怕和洛州知州结怨深了,否则也不会把人家大小姐弄到异族地头上去……”
程管事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我就不知了……”
炎无忧听到此心中也不免被吓到,实想不到那什么东家竟然并不是想自己死,而是要将自己弄到塞外去活受罪。到底爹爹和人家结了什么样仇,要这么对付自己。据自己所知,这定州和云州交界落雁山连绵百里,怪不得那程管事还要让匪首邬奎帮忙送人,因为还有求于人,所以这程管事自然是要说些敷衍客气话。
邬奎虽然有些酒醉了,但看程管事样子知他不愿意深说,便伸手他肩上一拍转移了话题道:“那知州府大小姐你们带走,剩下这三个娘们儿归我们兄弟!”
“那你们可得看好人,别叫人跑了……”程管事提醒道。
邬奎淫|笑道:“放心,我兄弟们都是怜香惜玉人,有是法子让她们跑不了。”
“那就好。”程管事点点头继续喝酒。
这时有个坐邬奎对面男子说:“大哥,虎子兄弟被一个小辣椒似娘们儿挠了,你瞧他那脸……”
邬奎闻言往坐那说话男子旁边虎子看去,见他左边脸上果然有一条血痕,便笑话他:“果真是没用……”
那叫虎子男子有些尴尬得抬起一只手捂住左边脸颊,讪讪道:“看那小娘子一副温柔贤淑模样,没提妨……”
“哈哈哈哈……”以邬奎为首众人俱都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阵子后,邬奎便说:“虎子,那小辣椒我就给你了,你可得把她制得服服帖帖,才能不白教她挠呀!”
虎子挠了挠头,憨憨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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