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炎无忧柔声问。
有许多话汐颜放心中很久了,以前没有对炎无忧说过,可是经过今日这一吻,汐颜心中产生了这一世自己只属于眼前这个人想法,而且根深蒂固。
于是汐颜缓缓得将自己担忧说出来,“我怕来日婆婆知道了不许,我也怕外头人知道了会给你难堪,怕将来你做官了,朝堂之上那些官员会借此找你麻烦……”
炎无忧沉吟,良久沉声说:“其实这些事我也想过,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必须一起。先走出这炎府内宅,上京考取了功名再说。等我有了功名,便能不再依靠我爹娘,让你过上安稳好日子。若真遇到什么难事,到时候再想办法,只要我和你一起,我就不信这世上有趟不过去何,走不过去路。”
“只是,我怕你和我一起受委屈。女子和女子一起相伴终生,无有子嗣脚下承欢,难免老来孤寂。再有很可能外人跟前难免被人说长道短,管大周朝历史上有一位女帝也曾纳过侍君,但毕竟不曾长久。如今世人眼中还把这事说得荒诞不经。后我也怕你爹娘到时候反对。”
听完炎无忧话后,汐颜沉默不语,其实这么久以来,她担忧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但眼前这人强烈得吸引着她,让她不管不顾得如飞蛾扑火般靠近她,被她诱惑,被她捕获芳心,甘愿沉陷于这份儿让世人惊骇感情之中。
如今既然认定了她,认定了她是自己良人,别汐颜也不愿意去多想。
从炎无忧怀中抬起头来,汐颜定定得凝注着她美眸,十分认真得说:“姑娘,我这一世认定了你,便再也不会离开你,或者对别人生情。以前我也曾苦恼害怕过,但是我忍不住就想呆你身边儿,看着你。我只觉得我配不上你,我不识字,容貌不过是中人之姿。若说是委屈,你和我一起,应当是你委屈才是。像姑娘这样才貌,不定要找多好夫婿,可却找了我……”
“你这小傻瓜,以后叫我无忧,别再左一个姑娘,右一个姑娘叫我……”炎无忧含笑道,一面抬手捂住她嘴,“还有不许说这样配不上话,你我眼中,胜过这世间所有珍宝,胜过所有男子,胜过所有女子。我有了你和我相伴,一点儿也不委屈。有我,你什么都不用害怕,只要牵着我手,跟我走就行。”
汐颜眼中浮上了雾色,感动得点头。炎无忧伸手将她重又拥进了怀中。
房中暖香混合着墨香书香,以及两人缠绕一起清甜气息,两人心都这只属于两人香氛中欢喜跳动。屋外,阴沉沉天开始飘飘扬扬得下起雪来,一片静寂中,仿佛能听到屋顶黑瓦上扑簌簌落下雪粒声。
王姨娘房中,孙芸儿才和她欢*一场起来,替她穿衣。伸手替她整理衣襟时,不免又她胸前丰挺上捏了一把,惹得王姨娘咯咯得轻笑,瞪她一眼嗔道:“才将还没有摸够么,这会子穿个衣服也来……”
孙芸儿将她一把搂怀里,一只手从衣下探进去,只管她胸前两团高耸上揉捏拨弄,低声调笑道:“哪里有够时候,情愿这上头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