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罢……”汐颜笑道,等彩书走了以后,吃过晚饭,她很想去看一看她可否醒了,但房中转了两圈后,还是压抑住那冲动,让山茶和腊梅服侍她洗漱了睡下。
罗氏正房中,晚间吃过饭后,炎文贵灯下吃茶看书,罗氏便把今日普渡庵中发生事都与他说了,后说:“你说一说,这王姨娘什么亲戚,竟然打主意到无忧媳妇儿身上来了?这人老爷还是让人将他抓到衙门里打一打板子,他才知道好歹。”
炎文贵看书正看得有趣,罗氏话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有听进去。罗氏说完话后,等了好半响,见他不言不语,眼只盯着那书,便有些气,蓦然提高了声音问:“老爷,你到底听到我说话没?”
“哦,你说得什么?”炎文贵终于将书放下,抬眼看向罗氏问道。
罗氏忍着没发火,便把自己刚才说得话又说了一遍给炎文贵听。
炎文贵听后默了一默,方慢条斯理道:“你那么着便是小题大做了……”
“老爷,若是你普渡庵中瞧见那情景,便不会如此说了。无论如何,那王姨娘侄儿欺负了我无忧媳妇儿,无忧都气得病倒了,你可得拿个说法出来,不然怎么和媳妇儿和无忧交代?”罗氏愤愤然说道。
炎文贵将书重拿起,翻了一页说:“这事我知道了,明日我会斥责王姨娘,让她好生管束她侄儿……”
罗氏还欲开口,忽想起炎无忧先前说得那话,“这王姨娘除非做了杀人放火大事,还得被人拿住了,爹爹怕才会舍得惩罚她。”
心中一霎时只觉酸涩不已,心道,这王大元看来叫老爷惩治他是不能了。也只有自己想法子。不如让陪房罗松拿银子雇人暗暗得去收拾他一顿,让他把那方汐颜绣得帕子交出来,方才能出得了心头这口恶气。就算是以后那女人怀疑到自己这里,也没有法子。就算对老爷说起,自己也大可以一口推得干干净净,难道那妖精还能来咬上自己一口不成。做了这决定后,罗氏面儿上和缓下来,便含笑道:“好,就这么着……天冷,早些洗漱了安置罢……”
炎文贵“嗯”了一声,罗氏便让房中丫头去端水来两人洗漱了歇下不提。
次日一早起来,汐颜洗漱了用了些早饭,便往炎无忧那边房中去。到她房中时,恰巧她才醒,彩宣,彩桃服侍她坐起来擦了脸,让她倚靠大迎枕上正替她梳头。
“姑娘,你今日可觉着好些了?”汐颜走到她床榻前蹲身福了一礼,站起来含笑问道。
谁想炎无忧却没说自己个儿病,倒说:“你恁早就过来了,可吃了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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