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姨娘房中,只喝了一口茶王姨娘端起那甜白釉茶盏猛地朝地上摔去,“哐啷”一声,碎瓷片混合着茶水溅开,溅得一地都是。
“小蹄子,你是想烫死我是不是?你过来,过来……”王姨娘一边柳眉倒竖得咬着牙骂人,一边站起来将服侍端茶送水小丫头黄莺拉了过来,从头上取下一根金簪,捏手中,向那端着托盘丫头手上连着狠狠扎了几下,那被扎之处立时冒出了血珠……
小丫头黄莺端着托盘又不敢闪躲,只得尖声哭喊着讨饶:“姨娘饶了奴婢这一遭儿罢,奴婢再不敢了……”
其实黄莺也不知道王姨娘今日是怎么了?这茶还是平日那茶,泡得也不烫。可是今日为何她却怒气冲冲得对自己又打又骂呢?
又黄莺身上狠狠拍打了两下,王姨娘吼道:“滚!给我滚出去!”
黄莺端起托盘哭着往外跑,刚跑到门边儿,又听王姨娘恶狠狠后边儿喊:“慢着,把屋子里给我收拾干净!”
于是黄莺只能折回去,将地上碎瓷片都捡起来放到托盘中,又用块绢子将地上茶渍抹干净,收拾好了方流着泪退了出去。
等她出去后,王姨娘气呼呼得去临窗大炕边坐下,重重地炕桌上一拍。大炕上另一边儿坐着孙芸儿端着茶盏摇了要头道:“婉桐,你这是何必呢?仔细怒气伤身。”
“你不过来跟我说话,我还不知道这事儿。今日一早去那老对头房里请安,她跟前站规矩,服侍她吃饭。我还想为何大姐儿和那丫头没有像往常一般来呢?原来竟是如此!这大姐儿要是去京城里考了功名,那女人岂不是是志得意满,这家里头地位越发稳了。本来这两年,老爷去她房中少了,如今这么着,老爷也会因为大姐儿,对她宠*再次多起来。”王姨娘愤愤不已得说道。
原来今日孙芸儿从汐颜那里出来,便到了王姨娘房中和她说话,把炎无忧要去京里考女科事对王姨娘说了。王姨娘听了怒不可遏,才有了摔茶盏,打丫头之事发生。
“其实,依我说,你罢手可好?这些都是命,何必要去逆天改命?你既是为了长松,长竹,如今稳稳当当过下去可不是好?”孙芸儿劝她。
王姨娘攥紧了手阴测测道:“可我不服气,难不成我一世就做个妾?我儿子们只能做庶子?那女人一辈子踩我头上?我不甘心,不甘心……”
作者有话要说:阴谋还是阳谋,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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