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炎无忧便打算先回房歇歇,再教丫头彩书去请汐颜到自己那边儿吃晌午饭。虽然她不想给那丫头以步步紧逼之感,但也不想就这么让她疏离自己。所以没有什么特别情况,她还是想让汐颜和自己吃晌午饭及晚饭。吃饭时候,是放松,自己也可以和她说话,让她感受到自己对她仍是同以前一样,让她放心。
炎无忧站书房窗前,扭了扭脖子,又伸展了下手臂。从窗口看出去,可以将院子中景致一览无余。忽地,她看到慕汐颜陪着一位年约二十七八女子说笑着往院门处走去。那女子生得容颜俊秀,五官精致,身段也很苗条,看向慕汐颜眼神似乎颇为喜欢,而慕汐颜和她说话神态也很亲密。
“那女子便是她适才说得那什么绫罗阁叫孙小娘绣娘?”炎无忧心中思忖,同时一股非常不舒服感觉油然而生。虽然她不相信汐颜会喜欢别女子,但那绣娘看向汐颜眼神却让她非常不喜欢。说不上为什么,她心中犯堵。
一直看到慕汐颜送那那绣娘出了院门儿返回来,炎无忧才离开书房窗前,往自己房中去。一进房,她便吩咐彩书去向那丫头传话,让她一会儿过这边来吃晌午饭。等彩书应了去了,她又把彩宣叫来问话。
坐铺了弹墨缠枝青莲锦褥上,炎无忧接过彩桃递过来茶盏挑眉问:“彩宣,大奶奶和那凌罗阁孙小娘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去邓州之前,还没有这样一个人。虽然我娘让绫罗阁绣娘给咱们做衣裳,但却只是让裁缝来量了尺寸,让我们挑了缎子花色送去,怎么会有绣娘进到我这院子中来,还和大奶奶认识了?”
彩宣欠身答:“回姑娘话,这孙小娘是绫罗阁黄五娘介绍给大奶奶认识。”
炎无忧喝了一小口茶抬起头问:“黄五娘?这黄五娘又是谁?”
“黄五娘是王姨娘那边儿院子里常常找来做衣裳一个凌罗阁绣娘。王姨娘大哥常送些时缎子来,王姨娘就另找了人替她做衣裳。姑娘走后第二日,大奶奶去王姨娘院子里玩儿,那黄五娘听王姨娘说起大奶奶会红绣坊失传双股针法,便托王姨娘请大奶奶过去教她,又说愿意教大奶奶绫罗阁飞仙针法,大奶奶经不住请求答应了。”
“谁知第二日,那黄五娘说乡下家里婆婆病重,要回去侍疾。就把这孙小娘叫来介绍给大奶奶了。再后来,大奶奶就让这孙小娘来这院子里去她房中教绣技。直到姑娘回来。”彩宣把自己知道都详细与炎无忧说了。
炎无忧知道后默了默,忽然问彩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
彩宣赧然一笑道:“奴婢一向和大奶奶房中山茶走得近,这些话都是她和我说得。”
炎无忧揉一揉鼻子,勾唇一笑看着彩宣轻声道:“如此甚好,甚好,以后你多和大奶奶房中丫头们走动,每日大奶奶那边儿,她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都去打听来报与我听。若是做得好,少不了你好。”
彩宣一开始听到这话不由得微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心道,是什么时候姑娘竟然喜欢打听起别人日常琐事来,这和以前姑娘大不一样啊。不过,又转念一想,姑娘如今关心和打听是大奶奶事,和一般别人又有不同。
见彩宣愣住,炎无忧加了一句:“怎么了,彩宣,你可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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