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心内正有些心烦,闻言便说:“那无忧姑娘你还是别想了,你可知她去年连定了两门儿亲,刚定下来,那边儿女婿便病死了。圣瀚天师张真人批她命可是克夫,如今另娶了房女子放房中度劫,须得三年才能度了劫。虽然她容貌品性委实是出类拔萃,但背着这克夫名谁敢娶她?别说是你爹爹定不会同意,就是我也劝你死了这条心。”
“这些话娘是从哪里听来?莫不是外头有人妒忌她容貌倾城,品性高洁,故意传出这些话来损她清誉?”羽正邦有些生气说道,后又加了一句,“孩儿绝对不会相信这些胡话!”
周敏听了便抬手炕几上轻轻一拍,叱道:“混账,这些话是你妹妹亲口告诉我,岂会胡言乱语?你别再胡闹,如今有紧要事要你去做!”
羽正邦极少看到母妃这么板着脸发怒,心中虽然仍是不信什么“克夫”话,但也再不敢顶撞,低了头弱弱问了句:“娘,是什么事要儿子去做?管吩咐。”
周敏扶额想了一会儿方说:“你父王去了京里面圣,他没有回来之前。你将王府侍卫召集起来,加强王府守卫,待明日来参加你妹妹办得诗会女子都散了,便不许闲杂人等进出。以后进出都得凭借王府腰牌,还有你们兄妹也不许再出王府。”
羽正邦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自己母妃神情如此严肃说这样话,心中也是一紧,便开口问:“娘,这是出什么事了?您为何会吩咐这么做?”
周敏摆摆手道:“这些事不该你问便不要问,只管按我吩咐去做。记住,任何人违背了禁令,都给我拘起来,禀告于我!”
见自己母妃不肯说,但直觉让羽正邦觉得这事一定非同小可,便把有关炎无忧事先压下,随即站起来向周敏一躬身道:“既然娘吩咐了,那儿子这便连夜去安排。”
“你去罢……”周敏看着羽正邦随意挥了挥手,又转脸看着炕几上那盏圆形羊角宫灯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文星阁中筵席上,原先还规规矩矩说话荣惜兰见豫王妃一走,立刻就开始大声说笑起来,讲些军中和民间趣事。羽若曦和炎无忧倒是喜欢听她说些趣事。
这荣惜兰也调皮,故意讲些故事吊两人胃口,一到关键处便不讲了,非要两人各喝一锺儿酒才肯继续讲下去。如此一来,等荣惜兰两三个故事讲完,炎无忧小醉,羽若曦大醉。于是酒筵散后,荣惜兰让两个丫头扶着炎无忧回客房去洗漱歇下,而自己却是扶着羽若曦回东梢间卧房里去歇息。
第二日炎无忧醒时已是日上三竿,醒来时头还有些微微疼。因为挂念着家中慕汐颜,再加上这诗会已结束,巴不得些赶回去。睁开眼,却发现这里并不是羽若曦卧房中。来到邓州进了豫王府后,羽若曦都是要炎无忧和她正房东梢间卧房里一起歇息,这间房倒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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