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好几天了,你也不和我说那事,我心里不安,哪里吃得下饭?”汐颜嘟着嘴看向炎无忧嗔道。
炎无忧反手握住她扯着自己手打趣道:“你不吃饭,那印石就会自己跑回来了吗?稍安勿躁,再等等,别急躁。这事交给我就好。”
这是她第二次牵着自己手,被她微凉手握住,汐颜竟然莫名觉得真得安心起来。心道,她那么镇定自若,想来是成竹胸了。况且她言之凿凿说这事情交叫给她就好,那么自己是确太沉不住气了,便将提起心放下,随着她一起去吃晌午饭。
谁料到当晚掌灯之时,那丢失印石事竟然真如炎无忧所言有了动静。不过这动静也太大了点。竟然是罗氏领着外头专炎文贵书房伺候李管事媳妇子,带了数个前头书房内服侍丫头婆子到了炎无忧院里,一进院子便吩咐婆子把院门关了,又把这院内丫头婆子都叫了廊子下立着。
炎无忧和慕汐颜也被叫了出来,只听罗氏一看见炎无忧就上前伸出一指她额头上戳了一指嗔怪道:“我说你前几日管我要你书房中账册呢,原来竟是出了这丢失印石大事!你这般瞒着到底要到几时?”
“娘是如何知道这事?”炎无忧皱了皱眉问道。
罗氏却不答反问:“你这两日是不是悄悄去问长松他们,前几日他们到媳妇儿房里玩儿可有进了书房?可有谁去开箱子玩了你印石?”
炎无忧点头,“我是这么问了他们来着,可是他们说,他们都不曾进去过呀。”
罗氏接话道:“你知道什么?后来长竹回去就王姨娘跟前哭起来,说你这做长姐不相信他,别人只问了一遍儿,可你却连着问了他两三遍,想来定是疑他是贼。你爹爹今日散了衙去王姨娘房里,她就拉着你爹爹好一阵哭诉,你爹爹这才知道原来你房中印石不见了。不免大怒,忙吩咐了他前头书房中管事媳妇子带了人来,让我领着到你院子里来好生搜一搜。”
“我问了长竹两三遍?”炎无忧喃喃自语,想了想又问:“可是娘亲又怎么知道那丢了印石还我这院子里?”
罗氏还没说话,那站她身旁李管事媳妇子就说:“老爷吩咐了,这丢印石定是姑娘这院子里亲近之人偷,先搜一搜,再逐个审问这院子里服侍丫头婆子们,就不信找不出一丁点儿错漏出来。”
这话说完,罗氏看她一眼,有些不喜她抢话。但这也是个理,怨不得老爷发怒,这还有两天就是豫王府赏石大会,这会子出了这事情,那原本计划就落了空,怎不叫人生气。
“好了,凡是这院子里服侍大姐儿和大奶奶丫头婆子们都站这里不许动。李管事家带着老爷跟前人随我一起到各房中去搜一搜!”罗氏不耐挥了挥手说道。
于是那李管事媳妇子就问:“太太,先从哪里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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