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无忧抬脚往院子中走,随意道:“想是她今日累了,等不及要回房歇着了……”
众丫头婆子见炎无忧毫不意,俱都后头低低议论,“我们姑娘真是好性儿,大奶奶方才那样也不生气。”
“这大奶奶才进门儿七八日,就使小性儿欺负我们姑娘了,真看不出来平日她那温婉样子也会这般置气。”
“对了,你们说大奶奶今日是为什么和姑娘置气呢?”
“不知道啊。要说起来,只有今日下午姑娘和大奶奶陪太太王姨娘抹牌输了二十五两银子。难不成是为了银子?可我瞧着那银子也是我们家姑娘掏呀。”
“少说两句,些进去服侍姑娘安置了,你们这又是乱嚼什么舌根子。”
后还是周嬷嬷将众人话头截断,撵着这些丫头婆子跟炎无忧身后进了院子,各自去做自己差事。
而慕汐颜冲回屋后,坐黑暗中床榻上还气得牙痒痒,心想,那个人到底是揣什么心思?撺掇着自己去抹牌,事先说有她不会输,结果她指点下竟然输得那么惨。令人可气是她当着众人面儿做好人掏出银子给那王姨娘,却自己耳边说要自己还钱,并且是明天就还,一点不客气。后走到院子跟前了,还故作风雅十二万分闲情逸致吟了一首酸诗,看来她心情很好,她是故意让自己输而且还借着吟诗她心中痛得一抽一抽伤口上撒盐。
后慕汐颜下了结论,这个人啊外貌看起来好,但那心却是大大不好。
正气头上,山茶和腊梅却进了屋子,见屋子里漆黑一片,忙点了灯进来,将灯放到汐颜床榻边高几上。
山茶一放下灯便走到床榻边弯下腰来看着慕汐颜问:“大奶奶,你今日是怎么了?方才怎么那般对姑娘?”
慕汐颜默然无语,一时间房中静寂,只有明灭灯火摇曳。良久,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脸见房中丫头山茶和腊梅都疑惑瞧着她,便说:“山茶,腊梅,服侍我洗漱了歇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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