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想的太多了。那些鸡鸣狗盗之徒,本就不该相信。”容儿的话让小全哥笑了笑接着就又摇头:“那你让我做的又是什么?”
“哥哥,我让你做的可不一样。我让你做的,是在爹娘和姨父姨母他们都赞同的情况下,亲口问问锦儿姐姐,愿不愿意嫁你,如果锦儿姐姐不愿意,你也就息了这个念头,好好地读书,也考个秀才举人,说不定还能考个进士出来,让我也能做个进士妹妹。”
如果愿意那自不必说了,小全哥的手不由握紧,不过这件事,还是要先让自己的娘去问问秀儿姨姨,免得鲁莽。
“你妹妹真这样说?这孩子,这些年听的戏文太多,倒是越发爱说些歪理了。”绿丫听的儿子的话,忍不住皱眉到。
“娘的意思,我不能去问问锦儿了?可是……”绿丫抬头见儿子的眉皱的很紧,不由笑了:“我还没说呢,你急躁什么?当然许的。毕竟你妹妹说的有理,这闷葫芦不破,好几家子都悬着心呢。等你张舅舅的喜事办完,就让你问。”
小全哥大喜,对自己的娘连连作揖。绿丫掩住口笑:“瞧瞧,这还没娶媳妇呢,就记不得娘了。去吧,好好读书去。你妹妹那里,我会教训她。”
小全哥应是离去,容儿已经从里屋跑出来,扑到娘的怀里:“娘,哥哥告状。”绿丫用手摸下女儿的脸才道:“他也不是告状,也是为你好。你才十岁,就晓得这些道理,等到以后可怎么得了,难保不被别人花言巧语骗了去。”
“才不会。”容儿摇头:“就是知道了这些,才晓得那些后院相逢,私定终身的事是不对的,真要在意你,就该晓得你肯了,遣媒人说亲,而不是私自定下,叮嘱你守着,久等不来。”
久等不来那是什么戏文上的?绿丫先是皱眉,接着就笑了:“久等不来那不是那后花园私定终身的,那是王宝钏。你看串戏了。”
“没看串!”容儿还是在那摇头:“要是薛平贵心里真有妻子,就不会一去十八年不归了,还娶了公主。我就不信,就算是关山万里,怎会连封信都不通。不说旁的,榛子姨姨离那么远,你们还通信呢。”
绿丫用手扶下额:“好,好,还是你有道理,娘没有你的道理多。不过这以后,这样的话可不能当着别人说。”容儿点头,绿丫忍不住把女儿又搂进怀里:“娘的小人精。”
张有才的喜日定在腊月二十五,真是应了那句娶了媳妇好过年的俗语。喜事办的十分热闹,秀儿也忙的脚不点地。等到新人的轿子进了门,拜了堂,送进了洞房要有坐席,等席面散了,还要瞧人在那收拾。
不过这会儿可以坐下来喝杯茶了,秀儿坐在那喝着茶,用手捶下腰,这些年还真被养娇了。绿丫走过来:“恭喜恭喜,我这过来帮忙了几天,竟连恭喜都来不及说一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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