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十三老爷心说,若没有银子可图,谁想去为女儿家在婆家的事打上门去。但这时不能这样说,廖十三老爷只是笑着道:“说的是,我们乡下地方和这京城里是不一样的。毕竟京城是天子脚下,规矩要重的多。”
来回应酬了几句,秦清心里不由奇怪,怎么这廖十三老爷不像姑母说的那样穷凶极恶,是不是因为那日姑母教训过了?但秦清还是道:“说的是,这……”
廖十三老爷和秦清应酬也够了,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还是头一遭知道,这娶了哪家的女儿,就可以借此要了他们家的产业。”这话说的不怀好意,秦清的脸色一敛。廖十三老爷今日来,已经是在那里演练了不少遭,轻咳一声:“我这些天在外头听了些京城的规矩,才晓得有什么御史风闻奏事的规矩,而且这风闻奏事的,因此坏事的也不少。外甥女婿,你可是有大前程的。”
这样的威胁,秦清倒不在意了,他淡淡一笑:“姻伯的意思我晓得了,可你更要知道,这风闻奏事,是可以上表自辩的,不然的话,这天下这么多的官员,人人都被风闻奏事一番,那还有谁敢做事?”
廖十三老爷见秦清不受自己的威胁,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先告辞,等到出殡那日再来。”秦清起身送他出去,这就转身进里面寻到榛子,和榛子说了这些话。
“他要真的就此偃旗息鼓,我还觉得奇怪呢!”榛子听完丈夫说的,淡淡地道。
“说正经的,我是不怕被说的,可我是怕……”怕的是定北侯府那边,知道了这些,就会出面阻止,榛子明白丈夫的意思,沉吟一下就道:“要不,你把我休了吧。”
秦清一口茶都喷出来:“你说什么傻话!”接着见榛子一双眼亮晶晶的,秦清这才摇头:“得了,你别再逗我了。侯府那边,我会去和娘说,你放心,到这个时候,就算不争这些产业,我也要争口气。”
丈夫如此,榛子也淡淡一笑,接着抬头:“到今日,我可以说这么一句话,如果没有你,虽然这些事我照样能做,可还是会觉得心里有遗憾的。”能得这么一句话,已经够了,秦清握住妻子的手,握的很紧。他的手是这样暖,能够暖的让人忘记很多东西。榛子低头,不让自己眼角的泪让丈夫瞧见。
“你总算回来了,廖家那边的事,丧事一办完,就和儿媳说,照了绝户的例,交给官府处置吧?我们侯府,虽然的确缺钱,可背不起这娶女霸产的名声。”秦清刚进定北侯府的门,就被管家带到定北侯夫人的上房,看见儿子走进来,定北侯夫人揉下额头,有些疲惫地说。
廖老爷过世到现在,不到十天的时间,京城里的传言可精彩了,先是说榛子不许廖家立嗣子,其心可诛,又说这定是定北侯府在背后指使的,娶了一个女儿,得了人家全部家产,这样的好生意可要多做。甚至定北侯夫人在外应酬,也被人故意问到脸前。
这高门大户,最要紧的就是脸面,定北侯夫人被这么问了,真是又悔又气,当初怎么就答应娶这么一个媳妇,到现在,闹的事情,比别人家全家闹的还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