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这三年也胖了些,再加上日子好过,也能穿得起一两件绸衣衫,虽没有绿丫那样从容,可和原先大不相同。听到榛子这话就笑吟吟地道:“我家那里,可比不上绿丫那边,不好让给你去的,今儿不是家里没事,我才带孩子们过来瞧瞧舅妈,恰好庄子上送东西过来,也算不得空手上门,这才腆着脸来了。”
“兰花姐你这样说是臊我呢!”榛子嗔怪说句,绿丫和兰花又给眉姨娘见了礼,也就和榛子一起进去,眉姨娘自去吩咐厨房该多加几个菜。
众人打过招呼,孩子们又正式见过榛子,玉姐已经快四岁了,偎在兰花身边只是望着榛子。兰花把女儿拉过来:“这就是你小姨,哎,这孩子,在家就吵,出了门就一副小家子气,这样子,将来怎么嫁个秀才?”
这样育儿话题榛子插不进去,只笑了笑,绿丫请榛子的丫鬟把孩子们都带到旁边房间,三人好自在说话。兰花说不得两句就听到旁边屋子孩子在哭,摇头叹气,急忙赶过去瞧瞧。
绿丫等兰花赶过去了才笑着说:“其实你不想成家也有不成家的好,清静。”榛子笑着瞥一眼绿丫:“瞧瞧,你都这样说了,还要我说什么呢。”
“各人有各人的缘分命数罢了,强求不来,若能强求得来,岂不乱了套了?”绿丫也没把榛子这话放心上,只随口一说。
谁知这话却进了榛子的心,她淡淡一笑,缘分命数,既然如此,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兰花和绿丫在榛子这里吃了晚饭,各自坐车归去,到了张家门口绿丫还在车上就见大门口有人在徘徊,心里不由十分奇怪,车刚停下,守门的虎头就走上前:“奶奶,这几个人说是爷的族人,可是爷没回来,您也不在,小的也不敢让人进去。”
族人?这两个字让绿丫的眉微微皱起,虽说和家乡那边现在也有了联系,可不过就是逢年过节写封信捎些东西罢了,这几个人,老的老,小的小,还不知道是不是呢?
瞧见马车停在门口,那几个人中的老者就走上前,开口就叫侄媳妇:“我是十一侄儿的亲堂大伯,十一侄儿爹娘和他九叔都不在了,算起来,在这族内,我就是他最近的了。”
绿丫算了算,的确是这样,可是这事还是不能认,只得道:“我夫君不在,虽是族人,可也有男女之别,算着时候,他还有三四天才回来。虎头,”
听绿丫叫了声,虎头急忙上前,绿丫道:“你去拿几两银子,先把这几位送到客栈安置,等你们爷回来,再请他辨个明白。”虎头应是,听到要送去客栈,那个老婆子立即道:“侄媳妇,我们也晓得京城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这客栈我们也不住,省的你花银子,你家里定有多余的下房,我们先在那里落脚,等侄儿回来了,你就晓得了。”
“这位婶子你说什么话呢?我不过是因不知究竟,一个妇道人家又不好十分做主,这才请你们先到客栈安置,到下房落脚,传出去我成什么人了?”绿丫的声音一点也不颤抖,那老婆子不由瞧一眼自己的丈夫,她丈夫皱下眉,不是听说这媳妇是个奴仆出身吗?本以为是见不得世面的,到时随便几句话一吓就可以,哪晓得说出这几句,真是又妥帖又大方,也就坡下驴:“既然这是侄媳妇你的好意,那我们也就先去客栈等侄儿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