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公子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多的指点和议论,真要发怒的话就更应了别人的话,只得上马离去,心里不断在想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错,为什么不按自己的想法在走。
廖老爷回到榛子住处,藕荷急忙迎上来:“老爷,小姐刚刚睡下,老爷,奴婢怕……”廖老爷挥手让她住嘴:“我不过是来瞧瞧她罢了。”
榛子已经在里屋道:“藕荷,是舅舅来了吗?扶我起来,我和舅舅说说话。”藕荷急忙应是,带了小丫鬟进去里面伺候榛子起身。
榛子被藕荷等人扶出来,见了廖老爷这才哭出一声舅舅,廖老爷也面上做个苦色:“哎,是舅舅误了你。”榛子努力压抑住自己心里的笑意,伏在桌上不说话。
藕荷等人又要上前来劝,廖老爷已经道:“你们先下去吧,这一劝,难免要伤心。”藕荷等人急忙应是退出。
廖老爷这才把榛子的头抬起来:“都下去了,别装了。”
榛子抬起头,一双眼清澈透明,哪有半点泪,对廖老爷吐舌一笑才道:“也不晓得他回不回过来味?”廖老爷鼻子里哼出一声:“要算计别人,也要瞧瞧对方是什么样人?什么都不晓得,以为凭了自己容貌家世就能让我被糊住了眼,真是笑话。”
这么说就算他醒过味来,也无可奈何,活该。榛子脸上笑微微的,廖老爷瞧瞧外甥女,语气有些沉重:“只是你,要离开我一两年了。”
榛子听出舅舅话里的沉重,低声道:“舅舅,我……”廖老爷拍拍榛子的手:“你虽是个女儿家,出外走走也好。”榛子点头,廖老爷已经高声叫来人:“去给你们小姐炖点汤水来,不吃饭怎么成。”
藕荷进屋时候,瞧见的就是廖老爷和榛子相对独坐的样子,忙端起旁边的汤:“小姐,这是姨奶奶方才送来的,您可千万喝两口。这会儿凉热正合适。”
榛子装个泪汪汪的样,只喝了一口就道:“我喝不下。”廖老爷又叹一声:“不吃饭怎么成,你放心,舅舅一定会给你出这口气,快些喝吧。”榛子这才又做出听劝的样子把那一晚汤喝了,又吃了两块肉,廖老爷又让厨房用鸡汤下了一碗面,百般劝榛子吃了。
秦三公子回到家里,还没去寻小厮的麻烦,就见定北侯走过来,秦三公子尚未喊爹,定北侯已经一拳打过去:“你是我最放心的孩子,可是没想到你在外做出的事,真是要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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