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在里面吃的,那大锅上的菜不好吃,虽然有肉,可还没我炒的豆芽香呢。”绿丫把头上的手帕解了,脱掉外面穿着的那件脏衣服,转头瞧见张谆定定地望着自己,伸手戳戳他的脸:“看什么呢?”
张谆伸出手把绿丫抱在怀里:“看我媳妇这么好看。”绿丫的脸微微红了,啐他一口:“你也这样油嘴滑舌,还我特别好看呢。”
“真的,你真的特别好看,绿丫,我从来没瞧过比你更好看的人了。”张谆在绿丫发间喃喃地说,绿丫能感到张谆鼻子里的气息喷到自己脖子上,那块脖子,变得特别特别地痒。绿丫转转脖子,张谆这才把绿丫放松一些:“嗯,绿丫,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再试试?”
怎么突然说到这个?绿丫觉得自己的脸又红了,轻声问张谆:“你不等春天了,不等韭菜炒蛋了?”张谆觉得自己的脸也红了,手往下把绿丫的手握住:“这个,我觉得,我比原来好一些。”
绿丫能感到丈夫的手心有汗出,轻声说:“你不是去问过吗?说你好好的,只要不想那件事就没事了,谆哥哥,我既嫁了你,就是你的人,我可以等,我才十七岁,你才十八,我们可以慢慢等。”
绿丫真好,张谆把妻子又搂紧些,在她耳边轻声说:“可我不想再等了,我现在,已经不再会想起了。”所以,今晚就再试试?绿丫觉得自己的脸又红了,把脸在丈夫怀里埋紧一些,再不说话。
尝试是以张谆一泄如注告终,看着绿丫的眼,张谆又涌起无力感,不过这次比原来好一些,张谆在心里想,握紧绿丫的手,绿丫把头靠在张谆胳膊上,反握住他的手:“谆哥哥,嗯,你比前几次好很多了。”
张谆伸手把绿丫的下巴抬起来:“嗯,谁和你说的,是不是周嫂子?”绿丫一张脸又红了,手握成拳敲在他胸口:“你欺负我。”张谆把绿丫的手握住:“我也只能欺负欺负你了。”绿丫又捶他一下,这才收回了拳:“今儿我们从里面回来时,曾大嫂好好笑,问我,见了榛子现在在享福,会不会心里不舒服,你说,她问的话,好笑伐?”
“嗯,好笑!”张谆摸摸绿丫的脸,把她抱紧些:“她不明白你,所以才会这样问,你要真是个嫉妒别人享福的,就不会让我帮忙问了。”绿丫笑了,摸摸张谆的下巴,张谆下巴上已经开始在冒胡茬:“所以,谆哥哥你是明白我的,我决定了的事,什么人都不能改变。”张谆笑了,拍拍她的脑门:“我明白你,现在,睡觉吧,都不晓得什么时候了。”
绿丫乖乖点头,不一会儿张谆就听到她平缓的呼吸声,也许,自己不该这么急,或许再过段时间,再试,会更好些。张谆把怀中的绿丫抱紧,能在冬日拥妻而眠,多么舒服。
榛子再次回到京城是三天后,看着那熟悉的城门,榛子掀开帘子,原来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来京城,可是现在对京城还是会留恋,不知道绿丫和兰花他们好不好,听说她们都成婚了,这是喜事。
廖老爷见甥女掀开车帘往外瞧,笑着说:“坐好,这京城的灰尘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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