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惜辞心里咯噔跳了下,不可置信的问道,“怎么可能,你是说消息是我们杂志社放出去的?”
“没错。”苏黎渊却是笃定的很,“整个s市,我防过了所有杂志社,唯独没有防你们。”
“不是我g的。”顾惜辞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她怎么觉得她和苏黎渊的身份突然调了个。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你还没那个能耐。”苏黎渊淡淡的说道。
虽说这话确实为顾惜辞洗刷了冤屈,但怎么听都觉得高兴不起来呢,她怎么就没那个能耐了。
苏黎渊不理会顾惜辞的委屈,紧接着说道,“上次跟踪报道陆严的事,是谁透露给你的?”
“为什么问这个?”顾惜辞恍然间也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们杂志社,有人想陷害你。”苏黎渊笃定的说完这番话,身子后倾,仰了仰。
若放在平时,顾惜辞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可她刚经历过泥石流的冲击,脑袋中有些东西逐渐清明起来,不由得她不往深层次的方向想。
“惜辞,你的脑中,是不是出现了个名字。”苏黎渊看顾惜辞的神情略微变化,轻声问道。
“不会的,她为什么要害我?”顾惜辞还是不愿相信这既定的事实。
苏黎渊深邃的眼眸直盯着顾惜辞,像是能看穿人心似的,“惜辞,这原本就不是个公平的世界,你拿真心待人,收获的不一定是同等的真心,总有人会为了某种不知名的缘由,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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