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有什么事吗?”顾惜辞礼貌而疏远的问道。
顾远犹豫了会儿,问道,“那段录像里,记者采访你时,你承认我是你爸爸了?”
顾惜辞的身T僵了僵,“在那样的环境里,我不能说出任何让人怀疑我们两不合的话。”
“我明白。”看顾惜辞这么急着撇清关系,顾远的心顿感酸楚,“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想了半天,顾远才挤出这句话来。
顾惜辞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说完,顾惜辞便急匆匆的转身离开,她不忍再看到顾远那失望的表情,她怕那会让她忍不住放弃盔甲。
次日,当警察局打来电话,顾惜辞才想起顾安夏的事还没解决。
“顾小姐,是这样,顾安夏的行径按法律来讲已经构成故意伤人罪,只要您提起诉讼,在场那么多人证物证,您胜算的几率为百分之九十九。”年轻的警官满脸正经的说道。
顾惜辞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沉默许久,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如果我不起诉呢?”
“顾小姐,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想私了?”警官不可置信的问道。
“如果我不追究的话,顾安夏能不能被放出来?”顾惜辞没有正面回答警官的问题,继续追问道。
警察沉默了会儿,无奈的点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但这次案件的受害人不止您自己,若是想私了的话,还要得到另一位受害人的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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