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这句话,顾惜辞简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明明是她说要暂时不见面的,可现在,对他偏偏又挂念的很,真是很没出息啊。
“对嘛,就跟我说实话,我不会嘲笑你的。”陈应强忍住笑意说道,“不过他啊,早就走了。”
“他的伤没有大碍吗?”顾惜辞问道。
“硫酸虽然被稀释,但yT的侵蚀面积很大,他背部受过不同程度的损伤,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短期内会疼一阵子。”陈应轻描淡写的说道。
“会疼啊。”顾惜辞语气失落的问。
“你不用担心,这种程度的疼痛对黎渊来说,算不上什么的,因为八年前的那场绑架,他险些丧命,后来他请了很多武术师傅学习,那时他被摔打的可b现在惨多了。”陈应不动声sE的观察着顾惜辞的反应。
顾惜辞怅然若失的点了点头,“陈大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好。”陈应简单利落的说道。
顾惜辞不知是怎么走回顾远的病房,脑袋里全都是苏黎渊为她挡住硫酸时的场面。
“阿辞,你终于回来了。”顾远满脸激动的说道。
顾惜辞艰难的牵扯出个微笑,“路上有点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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