鹩哥很哀怨的往后蹦了两步。它都把自己的意思借着凌冬至的嘴表达出来了,怎么老头还给自己喂枇杷?
老头子又瞥了凌冬至一眼,这一次眼神中明显的有些迟疑。
凌冬至很有眼力价地掰下一根香蕉递给老爷子,鹩哥的愿望得以满足,兴高采烈地蹦了过来,不等香蕉片剥开,就一嘴扎了过去。
老爷子嘴角边浮起一丝笑纹,头也不抬地问凌冬至,“你怎么知道它想吃香蕉?”
凌冬至拎着水果袋子走了半天也累了,有人跟他说话顺势就在旁边坐了下来,笑着对老爷子说:“是我猜的。一直觉得我有种神奇的天赋能够理解小动物们。”
老爷子摇摇头,“年轻人还挺爱说大话。”
“不是大话。”凌冬至伸手在鹩哥背上轻轻摸了摸,“动物的心思都非常单纯,所以我能从它们眼睛里看出它们想要表达的意思。”
鹩哥在旁边很不给面子地拆台,“瞎扯的都没边了!”
凌冬至,“……”
老爷子又说:“那你说说看,它现在在想什么?”
凌冬至在鹩哥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它跟您一样,也觉得我在说大话。”
老爷子笑了起来,侧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凌冬至歇了一会儿,正要起身离开,就听老爷子又问他,“你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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