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小鸡啄米般的猛点头逗乐了郁亦鸣，他从前怎么没发现张灿这么有趣，“放心，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张灿一瘪嘴，可怜巴巴的耷拉着脑袋转身欲走。

        “站住。”郁亦鸣猛地抬高了声音，张灿乖乖的站住了，“老板，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郁亦鸣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带着笑意，反而无比凝重。

        张灿说过他有心理阴影，明明还没到交差的时间他却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做错了，然后下意识的卑躬屈膝，标准的九十度弯腰后，极其诚恳的承认了错误，“对不起老板，我还没去调查。”

        这一幕经常发生，可此刻郁亦鸣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大步上前扶起张灿，声音温柔许多，“我就是随口问一句，周一早上给我就行。”

        张灿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说道，“那老板我先走了”

        他这样看起来真的挺招人可怜的，郁亦鸣也不知道怎么，特别想让他笑起来，“你不想听上官的事了”

        张灿摇了摇头，“改天改天”

        还是头一次自己的好意被拒，郁亦鸣冷冷的瞥了张灿一眼，迈着大长腿跑来了。

        回去的路上张灿的心里一直窝着一股火，这火不是因为郁亦鸣，而是因为他自己。

        郁亦鸣只要有一丝的不满，张灿就会提心吊胆，这已经成了种习惯，就像有的人从小害怕自己的班主任，当他长大成人出人头地，再次见到自己的班主任时也会心生畏惧，张灿见过了那么多大场面，那么多有身份的人，到头来却还是栽在了他老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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