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回答床上的款爷。
款爷一听兴奋的跳了起来,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扒他的裤子,“这次我上你。”
他只是呵呵一笑,那小怂包就松开了手,乖乖的把钱都收了起来,自动自觉的趴在了床上,“我开玩笑的。”
荣谨禾忍不住低笑,这些回忆总是在他的脑海里翻来覆去,一次比一次清晰。
还有除夕那日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的电话,而坐在他身旁的弟弟一脸欢笑的接起了来自a市的电话,“阿灿,你也新年快乐,嗯,我是第一个吗?”
那边的回答应该很合弟弟的心意,弟弟笑的阳光明媚,而他这边阴雨连绵。
所以初一上午他背着所有人出现在了a市张家的别墅,张灿背对着大门蹲在院子里,旁边是一个丑的没有人样的雪人,他走过去轻轻踢了一脚张灿的屁股。
小家伙气急败坏的转过身,一看是他瞬间怂了,这才想起来没给他拜年这回事,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瞄了他一眼,然后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他,“生气了吗,我忘记了。”
傻瓜,我永远都不会对你生气的。
即便你伤我,厌我,离开我。
荣谨禾清楚的记得那晚张灿说的每一句话,三言两语,穿心蚀骨。
虽然早就知道张灿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调动他的情绪,但荣谨禾从没想过,也从未体验过,这种情绪能让人这么难过。
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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