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明明设有禁空,为什么这条破龙还能在这里飞?”
被提到的某破龙飞行中一个踉跄,险些将此时正坐在他的背上的二人一兽掀飞出去。
什么,破龙,他可是龙族中最高贵的神龙,这家伙竟然敢叫他破龙,要不是看在夜流景的份上,此时三人定然会被银龙掀飞出去。
夜流景看了看座下明显有些气息不稳的金鳞,开口道:“金鳞是龙族一脉中最高贵的神龙,他拥有着能够屏蔽一些限制的能力,不巧禁空这一限制就在其中。”
金鳞听到自家主子正在夸他,顿时嘚瑟了起来,但还未等他嘚瑟够,袭染凉凉的声音便再次传来过来:
“哦,原来是种族遗传啊!明白了,我还以为实力到了那个阶级便可以屏蔽禁空的限权呢!”
袭染的话如一盆冷水直直地浇在了金鳞的头上,是啊!他不过是出身比人家好罢了,他又怎可因此而骄傲。
“但是嘛!有句话说得好,叫什么来着,对了,是就那句‘云起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会投太也是一种本事。”袭染的这两句话,就好像是先打他一棒子,再赏他一颗糖枣,绝对的收买人心。
奈何,金鳞还真就吃她这一套,对袭染的态度还真就恭敬了几分。
袭染早在跟着夜流景踏上银龙的背部之时,便已是察觉到了那股来自于银龙的不满与不敢。
银龙对她的实力尤为不屑,且性子又是颇为骄傲。
不,应该说每只元灵兽都是骄傲的,没有那个会愿意屈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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