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汐的身后是一袭红衣的季晨，他的嘴角微扬，依旧是那幅风清云淡的样子。

        这时袭染第一次看到季晨，但是他她却一眼便认出，此人便是画中的那红衣男子，只因为他眼角的那抹与血映容极为相似的媚色。

        他们的对面是一身黑色铠甲的青炎华，他的眼眸中满满的皆是痛苦与悲怆。

        袭染下意识地便觉得事情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只是她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忽的，袭染抬起头看向了正骑在马上的凤九汐，不出所料的，凤九汐的眼眸中没有了光亮，如同一个傀儡一般，那双明眸变得空虚而黯淡。

        再看看另一边的青炎华，他显然是没有发现凤九汐此时的异样的，一脸的痛苦之色。

        双方的人马经过了多次的厮杀，都已是伤亡惨重，土黄色的土地被染成了血红色，显得尤为骇人，尸首与残肢随处可见，这里就好像一个屠宰场，只不过这里宰的不是牲畜，而是活生生的人罢了。

        只见，凤九汐仿佛没有看到这遍地的尸体一般，再次挥手，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她身后的人马在她的指挥下再次冲向了对面。

        一瞬间，刀鸣剑吟声再一次的充满了袭染的双耳，与此同时，也响彻了整个山崖。

        一道轻笑声在袭染的耳边响起，明明声音不仅算不上大，还颇有些轻，但是袭染却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声的轻笑。

        这轻笑声的主人便是一直呆在凤九汐身后的季晨。

        季晨的眼角满满的都是笑意，与往常并无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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