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顾子归将事情从头到尾，一一详细复述了一遍之后，风尘仆仆赶回来纪风行沉默了下来。

        “你能确定？”他不是怀疑她，只是事关重大，他需要万无一失。

        顾子归点点头，又摇摇头：“只有九成把握！虽然只是那一瞬间，他手无意识一个动作，跟当初我们孙家村见到那两个人一模一样。重要是，他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气息，跟你相差无几。”

        见纪风行似乎一怔，她连忙又解释了一句：“你上次跟那两人动手时候，那种嗜血狠戾气息。”

        虽然只是短短刹那间，但是她真感受到了。

        纪风行又沉默了下来。

        许久之后，他才沉声道：“我晚上就得回去，估计这几天没办法再出来了。按你这么说话，我想那个人，恐怕真是跟我来自相同地方。你要小心一点，好不要再跟那人见面。实避不过，不要露出任何破绽。”那个动作，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他明白，能将那一套战技练到炉火纯青地步之后，无意识情况下，身体就会不自觉做出那个动作。

        顾子归点点头：“那个人叫秦放，看起来很强大，似乎不你之下。你放心吧，他应该不会b市久留，而且我跟顾江南关系……咦？”她说着说话，忽然神情恍惚了一下，轻轻叫了一声，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纪风行伸手握住她手。

        顾子归有些涣散目光再次凝聚，面色凝重起来，直接推翻了之前自己猜测：“纪风行，事情恐怕要比我想象糟糕。”

        不等纪风行发问，她仔细分析起刚才自己想通事情。

        “那个顾参谋长女儿。顾江南，起初我以为她是无法控制自己情绪人，然后我又发现，她其实笑里藏刀，看似爽朗，却会别人不注意时候，悄然一刀就送了出去。她这两面转换极为自然，起初我以为她只是因为怨恨姚如希，这才有这样表现。可是后来又怀疑，她这两个方面。像是故意做给我看。之前我不敢肯定，可是刚才我才明白过来，顾江南真是故意这么做！她故意说那些话支开姚如希。然后似乎想要试探我，却又让我隐约感受到她试探……”

        然后当秦放出现时候，两人看似亲密说话，恐怕也暗中关注她神情吧。

        “你是说，他们也猜到了我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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