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说纪风行并不是她真正爱上那一个,但是,顾子归却感同身受,蓦然紧了紧握着手!
郑天朗看起来多么阳光,多么绅士!纪风行会变成这样冷漠,他也有份吧!一想起那个可怜孩子当年承受了那样痛苦,顾子归心就一阵阵抽疼着。
深吸一口气,她忽然问道:“你酒量好吗?”
两人平时几乎极少提及真正“纪风行”事情。纪风行明白她问是自己当年还是风行时候:“不错!”
顾子归知道纪风行从不会用刻意客套话来敷衍,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既然他说不错。想必他酒量应该真很好。
“大概能喝多少?”
纪风行皱着眉头估量了一下:“老爷子酒,五六斤没问题,七八斤会有点醉意。”当年他们喝酒要比这现酒加烈,只不过他治军严厉,只有大胜犒劳三军之时才准许麾下之人喝酒。而他也不嗜酒。不过那个时候,大家都会起哄灌他酒。只是能灌倒他机会几乎没有,大多时候都大家都倒了,而他还面不改色。
不过现他体质不如当年他,他来这之后也没敞开量喝多,所以就少估算点。免得到时候出洋相。
顾子归咋舌:“这叫还不错?你以前常喝酒吗?怎么有这么大酒量?”
纪风行摇头:“不!天生,后来军队里也时常被人灌,习惯了。”
这要是拿小酒杯。还真诚了千杯不醉了。想起自己可怜酒量,顾子归大呼不公平。
“郑天朗那个家伙不是想让你一起喝酒吗?我看他那样子,估计又想算计你了吧?找个时间跟他一起喝一顿,让他也尝尝被人活活灌倒滋味!”她很期待到时候郑天朗可以再玩点花样,也好让他们彻底明白。什么叫做偷鸡不着蚀把米!
纪风行只觉得心中那莫名怒气逐渐退散,心中了然。真正纪风行确实已经消失了。那一股怒意,不过是当年记忆太过惨重,深深镌刻他记忆和身体里。所以才郑天朗说起那话时候,才忽然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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