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琳心有戚戚焉点头：“我记忆中第一次见郑爷爷时候，我被吓哭了大半天。郑爷爷死活都要把我带回他家去，还骗我说不跟他走话，他就让他家养着大狗来把我叼走……”

        这明显是吓唬小孩子话，顿时惹得顾子归和郑池乐不可支。

        “纪爷爷也是！我听我爷爷说，我小时候跟着他去纪爷爷家玩时候。纪爷爷也总是哄我当纪家姑娘……”莫一琳继续抱怨，说起几位老爷子她懵懂时候总是用手段哄她离开莫家。

        郑池笑过之后有些感慨：“这待遇，可是只有你才有！我小时候就没人哄我去他们家！”

        莫一琳没意。顾子归却是有些不解。

        郑池倒也没打算隐瞒，反正这件事原本就是公开：“我是郑家收养，不是郑家本家人！”

        顾子归心头有些惊讶，表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没说。没有追问细节。倒是郑池有些意外顾子归态度，还以为她会忍不住多问几句呢！

        等一群人聊完离开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老爷子们年纪毕竟大了，精力也大不如以前。郑家爷孙俩要去纪家，正好由纪肥羊带上老爷子一同离去。林老爷子跟莫家爷孙顺路，自然是跟着他们一起走。纪风行则是开车送袁家爷孙和顾子归去军区大院。

        趁着他们去取车时候。顾子归不解问莫一琳。

        “为什么？”明明是真喜欢纪肥羊，为什么要假装只是兄妹情？难道是为了郑池？可是以莫一琳性子，她要是真动了感情。怎么可能愿意就这么走开？

        莫一琳知道她问什么，笑容有些牵强：“不然我还能说什么？”

        “纪肥羊对你感情真一些，不是吗？”纪肥羊虽然也跟莫一琳打打闹闹，可是他们两人之间感觉，可要比纪肥羊跟郑池之间要好多了。

        莫一琳抿着嘴没再说话。顾子归也只好不再追问。

        莫三少车来了，莫一琳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顾子归，笑容苦涩无比：“不然我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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