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比较,顾博自然不会再多管顾子归行为。相反,他对这个做事冒失又想利用自己女儿小子有些反感起来。
见顾博不再阻拦,顾子归才回头冷眼看着沈丘泽:“沈副主席,你想要得到我爸爸赏识,那就凭借你自己真本事。总想着走邪门歪道,你不觉得丢脸么?而且,我爸爸讨厌就是做事不知道轻重缓急人。你明明有责任身,偏偏把事情都丢给其他人去做,你自己倒是跑出来讨好可能可以给你一个美好未来人,你不觉得这样很令人反感么?”
沈丘泽注意到顾博眼底闪过不赞同之色,一颗心顿时往下沉,可是他不想轻易认输:“子归,你知道我不是那样人,我只是……”
“副主席你是什么样人,我可不知道!”顾子归冷冷打断他话,“我们认识才几天?说真,我对副主席感觉一直都很恶劣,明明当初副主席是接待生,后居然因为我不肯跟你亲近,你直接把我给扔半路上。像你这样做事不负责任,还有一颗别人不能轻易去碰触玻璃心男人,真让人觉得你半点担当都没有。像你这样男人,我是一点都看不上。所以副主席,以后谁想要跟你一起,麻烦你立刻跑去。但是,我身边可不需要像你这样得时时刻刻关注你那颗脆弱心灵是否受到伤害男人。”
见沈丘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样子,顾子归心里一阵舒畅。终于当了一回傲娇千金小姐,发了一回牢骚。
爽!
“爸爸,我们走吧!学校里逛一逛,然后就该回去听爸爸你演讲了!”顾子归主动挽着顾博手臂,转身要走。
“子归……”沈丘泽目光闪烁,纵然此时心中憋屈难受要命,可是他仍然想要临死挣扎一番。
顾子归回头,冷眸如电,冰冷刺骨:“副主席,我再说后一遍!你我只是普通校友关系,请你以后叫我学妹!子归这俩个字,不是你有资格叫!”
说完,也不管沈丘泽脸色比锅底还黑,她挽着顾博手臂,如同一只骄傲小孔雀一般,傲然离去。
沈丘泽站原地半晌都没动弹一下,双拳死死握紧,手背青筋暴起。
就如顾子归所说,他此时受伤害,是他那颗敏感自卑心!他哪里不如人?他沈丘泽可以凭借自己本事打败那么多竞争者,爬上副主席位子,那就说明他要比很多人都要有本事!他长相就算不是出色,可好歹也算得上是英俊。
他并不认为自己行为有什么错,利用她,那是看得起她!要是寻常人,他根本就懒得费心思去利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