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归定定看着他：“言乐，别用那种仇恨眼神看着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有得罪过你，你不觉得你迁怒很可笑吗？”

        言乐面色加冷峻：“你想太多了，我从来没有迁怒你……”

        顾子归嘲讽扯扯嘴角：“你成天告诉自己你没有迁怒任何人，自欺欺人，有意思么？言乐，谁也不欠你！你如果不愿意带我。你管跟经理说，谁都不会怪你。”

        “噗！”

        身后突然有人失笑出声，顾子归回头一看。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怎么到哪儿都能遇上纪肥羊这个阴魂不散家伙？

        “哎呀，小妹妹，你这样瞪着我做什么？”纪肥羊一脸贱笑，顾子归很有揍他一拳冲动。

        “下班了，我先走了！”顾子归看了言乐一眼。淡然道，“如果不愿意带我，我明天会请经理帮我换一个老员工。今天麻烦你照顾了，再见。”

        说罢，顾子归也不再废话，转身就走。

        “哎哎哎。小妹妹，我请你喝茶好不好？”纪肥羊连忙招呼了一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言乐。轻笑一声，“这位兄弟，那丫头说对，谁也不欠你，你摆那副怨妇脸给谁看呢？真要有人亏欠了你。你就挺起胸膛，像个男人一样去报复。成天自怨自艾。难怪连小丫头都看不起你！”

        言乐身体轻轻一颤，没吱声，却也没再开口反驳，只是定定看着纪肥羊小跑着上去缠着顾子归，死活要拉着她去喝茶。

        两人说话却是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

        谁也不欠你……像个男人一样去报复……

        他，真可以那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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