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元?这是多少钱?”清军士兵对欠条缺乏了解,虽然听明军士兵说过这东西在成都、叙州可以当银子使,但对它的价格并没有概念。
“相当于一钱银子。”明军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小口袋,刚才他整整买了十小袋烟,虽然邓名竭力提高烟税,但士兵仍不肯放弃。
清军士兵问完问题后就开始吸烟,听到答案时刚吸了半口,一惊之下就喷了出来,他惋惜地看着那些飘散的烟雾,又是心痛又是惊奇地叫道;“那你刚才岂不是花了一两银子买烟?”
“就算提督说的都对,减寿也好、伤身也好,我们当兵的今日不知明日事,吃两口烟又怎么了?”明军士兵平淡地说道。
“可是这就要一两银子啊!”
“嗯,不错。”明军士兵点点头,和大部分同伴一样,明军士兵在这种麻醉品上特别舍得花钱,买的都是最好的烟草。
“一两银子干点什么不好?”清军士兵替敌人心疼。
“军队中有吃有喝,军饷不买烟还能干什么?”明军士兵不以为然地答道。他是一个征召兵,从应征入伍那一天起就有专门的拨款,常备军士兵的薪水津贴比他还要高,更是不在乎这点钱。
“存着啊,回家给婆娘攒起来。”清军士兵献计道。
“没有婆娘。”明军士兵摇摇头。成都、叙州什么都好,就是女人太少了,这次出征也是在川内作战,看来多半不能立刻捞到一个媳妇了。
“所以要攒钱啊,”清军士兵大声说道,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责备:“少抽点烟,早日攒点聘礼出来。”
“不用攒,若是下次出征湖广能讨婆娘的话,提督会借给我们聘金,五十两!”
“借?那不是还要还么?”话虽如此说,清军士兵心里还是羡慕得不行,他辛辛苦苦地攒钱,但距离凑够聘金还很远:“五十两,啧啧,大家闺秀都讨得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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