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庆幸做了件对事。”百里玉笑意一敛,毫不避讳说出对蔡氏的不喜,隐隐有着恨意。
尽管心里有许多疑问,南宫浅妆也不再多问,他能这样帮助自己,该是看在干娘的份上吧!
一路上,两人都不再开口说话,在南宫浅妆不耐烦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南宫浅妆掀开车帘,望着高耸入云,烟雾袅绕的山峦,立即跳下马车。
“你在这等我,还是一起去祭拜干娘?”南宫浅妆这对干娘越来越好奇,听说她云英未嫁,又是一国公主,应该葬在南诏皇陵,怎会葬在雪临国呢?
“一起。”百里玉示意带着斗笠的黑衣人把碧涵手里祭拜的东西拿走,径自拿起自己备好的东西走下马车。
“唉,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娘亲给我准备的。”南宫浅妆望着被扔到陡坡下的香烛祭品,凶神恶煞的瞪着百里玉,适才发现边上跟着散发煞气的黑衣人,微微皱眉,掉头上山。
“浅浅,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用意。”百里玉紧随其后,抿直薄唇,难得的解释。
南宫浅妆冷哼一声,他恨娘亲,不愿意用娘亲的东西祭拜干娘,也能理解。只是不明白,他和娘亲有什么深仇大恨。
山路崎岖,南宫浅妆爬得满头大汗,幸好把碧涵和黑衣人留在山下了,两人终于在天际只余一抹残阳到达顶峰。
跟在百里玉的身后,绕过几条岔路,到了一处岩洞口,走进去看着百里玉在墙壁上按了几下,‘咔嚓’一声,厚重的石壁打开,露出明亮空旷的洞穴,里面种满了艳丽的火玫瑰,娇艳欲滴,妖冶魅惑,没有败落的迹象,墙壁上挂满了美艳脱俗的女子画像,记录了她一颦一笑。
南宫浅妆震惊了,原以为她的容貌算出挑,可与画上的女子相比,天囊之别,她有尘世的烟火气,而那美丽的女子却不食烟火,缥缈得仿若遗落在红尘的仙子,纯净脱俗。
“快进去。”百里玉脸上的浅笑收敛,面色冷清,有一股淡淡的忧伤在他周身萦绕,是南宫浅妆从未见过的一面。
南宫浅妆任由他拉着手在花丛穿梭,心知这里面布了传说中的阵法,等走出来时,所见到的却是另一番场景,‘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如跳跃的钢琴声一般悦儿,入目的盛开圣洁莲花的深潭,水潭中间凸起一块巨石,上面放着一座两米长的冰棺,里面躺着一袭火红色纱裙的女子,正是墙上画像中的人儿。见到她真实的容貌,才发觉画上不及她本人十分之一美,美的那么不真切,轻轻一触,便会碎了般。
南宫浅妆心底升腾一股异样,鼻尖微微酸涩,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预料的滴落在幽潭里,脱口而出道:“自古红颜多薄命,独留青冢向黄昏。”这般美艳双绝的女子,该是上天的宠儿,多少人在身边围绕痴缠,到头葬身深山,一具冰棺保存她最美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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