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小阿姨只是被陈隆下了那种令人暂时昏迷的药物,但是看小阿姨这样子,估计除了那种药物,还有一些催情的药物。
我想一下子转过身去将小阿姨的推开,但是发现怎么却用不上力气。
小阿姨紧紧地抱着我,脸轻轻的在我后背上摩挲着,嘴里说着听不清的呓语。
我被药力冲击的一下子失去了神智,一把抱起小阿姨,顺势一脚把门给踹上了。
因为我们两个人都被药物所控制,都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思维和意志,被淡出的所左右,都热烈的回应着彼此。
其实我也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到最后感到一阵席卷全身的疲惫感,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透,浅蓝色的天际上还挂着几点微弱的星光的时候,我就醒了,是一下浑身一个激灵醒的。
因为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但是当我还没来的及抹掉头上的冷汗而看到熟睡在我身旁的小阿姨的时候,我的脑袋“哄”的震了一下子,原来这不是个噩梦,而是裸的现实。
我自认为自己绝对称不上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卫道士,但是也不是好色近利之徒,我不否认自己跟大多数男人一样,都有一种食色性也的良好品质,但是我也分的清什么是该什么事不该。
我对小阿姨一直以来从未抱过一丝非分之想,虽然言语上稍微小小不然的笑笑闹闹,但是我是打心底里尊敬小阿姨的,因为这段时间不管是从生活上对我和尹儿悉心照顾还是在人生一些情感经历上对我的点拨,都让我真心的,发自肺腑的对小阿姨产生深深的敬意。网
所以当现在小阿姨一丝不挂的和我躺在一起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头都要炸了,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冷汗也不开始不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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