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我仔细想了想,这作画的人,和那群血人,那个老太太小梅,还有死去的小民狗蛋等人是不是此时都在画外盯着我们?是不是他们就像看电影一样,坐在雪堆里,手里拿着零食,边看边哇哇的怪叫?
“杜雷,小心了!”
常凌子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这时我才注意到,大树已经被我们砍断了,但是树却没有倒。
我记得小梅讲的故事里,这一晚,是狗蛋移动了,所以狗蛋被树砸死了,而我就是狗蛋!
“凌子,树马上要倒下来砸我了!咋办?”
我焦急的问道。
“尽管让它砸,我在你体内,你没事的!”
常凌子说道。
“好!”
我深吸一口气,脚下动了一步。
我刚一动,那大树就倒了下来,直直的朝我砸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