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妈,带我和爸问声好!我还有点事要忙,有时间再打给你!”我强压住自己泛滥的情绪,语气颤抖的说道,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抹了抹眼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就走回了宿舍,明天考试,今天我得早点休息。
……
……
话说莘莘学子忙活大半年,真正能够给这半年的努力回报的,就是试卷上那红的a字。
而我们这些不学无术的人,也是想尽办法得到那个满足虚荣心和大众认可的“a”。
这不,考试一开始,曹德欢就坐在我前面开始翻起了裤裆。
监考老师是个三十左右的熟女人妻,一开始看曹德欢饭裤裆,还一脸的厌恶,过了一会,便调整了过来,有事没事就往曹德欢的裤裆里瞄,搞的曹德欢都有些不敢翻了,不翻,又写不出答案,曹德欢就那样尴尬的坐在我前面,憋的脸通红通红的。
女老师似乎是以为自己看的曹德欢不好意思了,便在路过曹德欢身边的时候,小声对曹德欢说道:“同学,有个别嗜好,我不赞成,也不反对,你别憋着,你看,憋得都不会答题了!”
曹德欢一听,开心的不得了,便继续拼命的翻裤裆。
那老师回到讲台上,也不停的朝曹德欢裤裆里看。
“别他吗翻了,她一直朝这里瞅,我都没法抄了!”我在曹德欢后面小声说道。
“不行啊,还差最后一道问答题没找到答案呢!”曹德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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