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言以对,用眼神乞求着她们继续。
天野刚想俯身替我解决躁动,就被芸芸给拦下了,“少来想继续,就把故事说完。说完之后,我和天野自然会让你舒服的。”
作为二十一世纪有理想、有文化、有节操的三有青年,我会被这点小小的诱惑所打动闹呢,爷没手啊“哟哟哟哟”芸芸猜到了我在想什么,狠狠地掐了我一把大腿内侧。掐完,她就把睡衣脱了,吹弹可破的玉体啊,我的鼻子有点发烫芸芸朝天野眨了眨眼睛,天野会意,她亦缓缓褪下罗衫,洁白且微隆的小腹,让我体会到了异样的诱惑。好,我把持不住了。
之后,我以超越某少朗读某凉茶赞助广告的语速,把严总寻爱记叙述了一遍。故事讲完以后,芸芸竟然不守信用,捡起睡衣就想穿。我已经被你们撩拨得面红耳赤了,你们还想全身而退
我淫笑了几声,返身把书房的门锁上,接着就开始和大小老婆追逐嬉戏。天野大着肚子不敢瞎跑,被我追到后,主动仰头送我香吻,柔软的丰盈在我掌中肆意变换着形状。天野被我又啃又吸,不一会就娇喘连连。芸芸怕我俩擦枪走火伤了孩子,就过来替天野承受我的“枪刑”。我头一回在书房里头玩,有些兴奋过头,才五分钟就完事了。
芸芸以严总随时会醒为籍口,无论我怎么说都不肯再给我了。
最后我们仨在书房挤了一宿,伴着严总那酣畅的呼噜声,睡着了
我不知道严总有没有醉酒后的记忆。反正,他醒得比我们都早,留了张字条就走了。
芸芸听过了严总的情爱故事,对他改观不少,至少不再直呼他的大名了,“老公,别下去了,严总把早饭买好了。”
“我下周一开始,一整个礼拜都不用去上班了。”我摇了摇手中的字条,严总给我放了假,也给他自己放了个假。
天野从第二个月开始就一直很嗜睡,基本要到十点多才会起床。我和芸芸把家务都做完了,这只小懒猫才揉着眼睛,从书房里走出来,“咦,严总呢”
“他走了,快点去洗脸刷牙,好了过来吃早饭。”芸芸帮天野准备好了她的孕妇大餐。
不对呀,芸芸这么早就已经画好了妆。我掐指一算,今天是天野的孕期常规检查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