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妥妥的。”王铭秀了下他那砂锅大的拳头,“陈爷、乔叔,真搞不懂这两条老狗在想什么。既然都躲起来了,干嘛还要把狗头伸出来呢”
待他们联系安排妥当,我搭着他们的车一起去了黄兴路。
陈爷作为东道主,很是厚道地摆好了鸿门宴,等着我们上桌。而乔东珏则是站在一旁,一只脚踏在了小泥鳅的肚子上,用他的身体来碾烟头。
王铭习惯反客为主,拔出一把瑞士出产的小刀,就在吴天亦的背上开了一口子,“乔老狗,别他妈跟我装狠。你再敢动泥鳅一下,我立马能让你的儿子开膛破肚。”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儿子在我们的手里,乔东珏只得投鼠忌器,把脚从小泥鳅的肚子拿了下来。
陈爷不曾想风头都被王铭这个小辈占了去,呵斥道:“没大没小没规矩,洪涛教出来的就是你这种货色”
王铭也不答话,晒笑着掂了掂手里的刀。陈爷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正暗自得意。王铭的刀就脱离了他的手,刺进了陈爷的身体里。
陈爷的手下巴不得陈爷早点归西,早点腾出位子,也好早些圆了他们当话事人的念想。王铭替他们给了陈爷一刀,只怕他们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面上多少还得装一下,“他妈的,你们别欺人太甚”喊归喊,可就是没人带头站出来去砍王铭。
“你们不上,那我就不客气啦。”王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包,用力一转。顿时从四周的小货车里窜出十几个汉子,拿的都是半米长、磨好的片刀。一场血战,一触即发,有木有我还是先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躲起来吧。
王铭带来的人卯足了劲想要战个痛快,而陈爷那边的人的心态则是截然相反。陈爷中刀倒下之后,他的二把手,一个叫曾猴儿的瘦弱男子挺身而出企图主持大局,“乔叔,王铭老弟,说到底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逢事就动刀动枪的呢。”
王铭只是脾气暴躁了点,脑子他不缺,阴森一笑道:“曾小卵,你别跟我瞎套近乎,就你这种货色也配叫我老弟我把话撂这,识相的,赶快让乔东珏那老狗把人给我交出来,不然我就他妈荡平这块地儿”
乔东珏好歹也是王铭的长辈,却屡屡被王铭称作老狗,“你有本事就来,我也挑明了跟你说,要是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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