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听见我嘴巴在嘀咕,他仔细打量了我几眼,柔声问道:“闺女,你是不是累了什么师父的,你想马襄了”
“不是啦,你不懂的。”我匆忙推开爷爷,把钥匙揣进兜里,“走啦走啦,早点拿回东西,好早点给奶奶治病。”
老卞城王附和我道:“是啊,我就在这儿给你们把风,你们快去快回。”说完,他还特意把阴界大门开到了极限,可以容纳三个人并排进入。当我们都走进阴界后,老卞城王又向上回他在庄园里跪拜了一晚上的方向,缓缓下跪。
“厉无穷,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到了。只求你别伤害我的儿子。”卞城王不是应该早就被问斩斩掉了么,难道地府的秋后有很长那么长
“老毕,你就放心吧。你儿子活着好好的呢,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怎可能加害于他前面和你说,我要杀了他,那不过就是逼你就范罢了,我怎会真的杀了你儿子”厉无穷于空气中缓缓现身,一个能藏在我们身边,却不被爷爷发现的超级鬼物,这该有什么境界了,难道我们这趟地府的取宝之旅将会是九死一生
老卞城王像是有个问题没想明白,压着疑惑过了老半天,还是没能忍住,“你既然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葬礼地点,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地给他们逃离阴界的钥匙你就不怕你的计划出现变故,让他们安然脱险”
“呵,你想太多了,我转交给你的钥匙,里面的能量只够使用三次。而刚才你在演示给他们看的时候,就已经耗尽了钥匙能量,他们拿着的,不过是个空壳子。区区一个空壳子,又怎么可能会让我的计划出现变故呢”厉无穷很享受算计他人的快感,愈说愈兴奋,“他们这次进到地府里,我包他们是有去无回,哈哈哈哈”
我一进到地府中,顿时感觉和上回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原本地府那种阴森、散漫的氛围消失一空不说,现在居然有种欣欣向荣的赶脚,地府这是打算在阴界里赶英超美吗我举目望向阴界中新造的几栋大厦,“爷爷,我怎么感觉这些大厦都是活的好像它们正在注视着咱们。”
能骗过爷爷的人不多,能长时间欺骗爷爷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老卞城王即便是在楚江王的指点下,按部就班地欺骗爷爷。这会儿,爷爷也明白自己上当了,他冷冷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烙印,“你们地府的手段就仅此而已吗”
爷爷卸去手上的金石体魄,然后用指甲生生剜下那块留有烙印的肉,“你们这群小蚂蚁,既有胆子监视我,怎么没有胆子出来一战”
诶我这才发现,我们周围的石块、道路全都是被粉红药剂侵蚀过的,因此我们完全注意不到埋伏在附近的地府阴兵。至于爷爷是如何发现他们的,那就是爷爷的独门奥义了带头现身的是一个体型不输苦瓜的超大只猛男,他似乎觉得修为应该是和体型成正比的,眼前的这个小老头儿完全不够看,“喂,臭老头,有本事你就一拳撂倒”
“嘭”超大只的猛男还没宣读完他的豪言壮语,就让萧金海用炁流击倒了,“撂倒你,还需要用拳”爷爷笑笑不说话,由着萧金海去玩儿。接下来登场的货色,明显就要比第一个超大只猛男要重量级不少,就在这个时候,我久违的读心术能力又登场了,眼前的这娘们,应该就是弄死耿直的那女表子,我必须
“你必须什么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来对付我”我向来人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邀请他先攻,“耿直的确就是我杀的,你想为他报仇的话,尽管来,别客气。”
“啐。”重量级表演嘉宾往地上吐了口清水唾沫,他也是来自第二殿耿家的一员,只是他上面有个耿直,常年占据着第二殿双老的高位。心高气傲是每个修行者的通病,这位名叫耿帅的家伙也不例外,他不想跟一族的耿直争个你死我活,于是就跑到其他殿去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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