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落在了我的身边,我握紧拳头,抬腕在他肩膀上浇了些血,金光火熄灭了。苦瓜神情复杂地瞪了我一眼,拿起血泰阿,遥指李诚。我有些胡闹过头了,失血过多的我头重脚轻,随时都有晕过去的可能。
李诚蓄势多时,当空劈下一刀,其威势就好比是悬挂在九天之上的瀑布在断流后,骤然恢复了湍急地流量。刀风刮至地面,苦瓜决然举剑,以剑心为轴高速旋转,点对线,攻出逐电追风之姿硬接李诚那可谓先声夺人、酣畅淋漓的刀阵。
李诚的修为终究是优于苦瓜,磅礴大气的刀势将苦瓜的冲劲消磨殆尽。时值李诚的巅峰状态,第一刀攻势刚老,第二刀便接踵而至。苦瓜乃是被迫接招,李诚换招他未换,失了一步先机,步步皆错。
血泰阿在李诚的疯狂劈砍下,损耗巨大。苦瓜能与李诚争斗至今,血泰阿功不可没。眼看着兵器就要损毁了,苦瓜心底焦躁不已。
他在着急,我何尝不是呢要不再放点血,替他做一柄剑吧
我松开按着静脉止血的手,血却未能如我所愿流出。这是为什么呢有人不让我继续自残了呗,一股温暖的炁滋养着被割伤的皮肤。
李煦来了;他催持五道炁,遥控着它们去进攻李诚的几处大穴。李诚的子户穴首先告破,气门受创,李诚的动作登时一缓,剩下四道炁跟着沾光。李诚伤了五处大穴,情况很不乐观,为求自保,他只得强自催谷劈出一记刀阵,足有他十二分巅峰时期的劲道。
“估不到,你还有些斤两。”李煦脱下外套,拧成一根长棍的模样。然后御炁拔地冲天,他采取的方式与苦瓜一模一样,都是以点对线。李煦所使得混元劲干脆利落地捅破了刀阵,长棍脱手掷出,给了李诚一个透心凉。
李诚故技重施,扔出两团白色的炁,爆炸过后,他已遁得无影无踪。
我想跑着过去看看苦瓜的伤势如何,其实最该被关心的人就是我自己,我才迈开步子跑了几米,就一头栽下去了
我并非是陷入了昏迷,我只是进入了一种很玄妙的状态;我能在一个灰白的空间里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动静,但我在这里只是作为旁观者,比灵体还不如。我看到苦瓜握着我的手,目光呆滞地凝望着我,晓婷、杨紫围着我团团转,李煦亲自为我输炁续命。我想告诉他们,我没事,可惜我做不到。
“有人在吗有人在的话就过来,快过来,过来呀。”这道苍老的声音是在召唤我么,我顺从地走了过去,有个已经无法用老来形容的老怪物蹲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出于良好的尊老传统,我还是用上敬语吧,“您叫我”
老怪物拨开满脸的发须胡渣,盯着我瞅了几眼,“你是我们孔家的后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