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厂子里后,听见人都在小声说冯四海,说他和外厂的一群混子火拼,脑袋被砸的开了花,肚子上戳了个血洞,当时就被拉进医院抢救了。
他果然不敢报警,和外厂混子火拼的话,可能也是他让人带出来的。
我松了一口气,眼睛寻到瞿小飞他们,看见他和周军几个都蔫头耷脑的,脸上表情比死了爹还难看。
我想冯四海的伤也不会在医院住太长,反正已经和他弄成这样了,怕他报仇没用,最多他再把我也打成那样,反正我不后悔。
虽然和叶小紫抱着睡了一个晚上,但是我并没有增加和她的亲热度,她也没有异样的变现,可能她早已把晚上抱着我睡觉这事儿忘记,而我也确实没有把她怎么样。
现在很死板的女孩子不多,抱着睡了就睡了,真上了也不会太放在心上的,也就是一时同情心泛滥可怜我一把,然后呢,看我现在身无分文住无定所,也就作罢,把我从心里扫了出去。
我一声长叹,安心做活儿。
到放工的时候左照峰又喊我去他办公室捉苍蝇。
他可能已经知道冯四海被我打进了医院,但表面一点不露声的,但却让我按照他的要求捉够二十只苍蝇,不然别想下班回家。
我想他一定是要替冯四海报复了,但我不给他机会,你特码就是再丧心病狂,也不能无缘无故揍我?在厂里大小你也是个头儿,不能够和冯四海一样为所欲为?
我的担心好像有点多余,也许是左照峰引而不发,反正见我兢兢业业的替他捉苍蝇,左照峰满意的偶尔还夸我一句:“不错,有进步。”
一连给他逮了十几天苍蝇了,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什么目的,如果这样对我折磨,那也太轻松了?而我在逮苍蝇的时候,由生涩而熟练,在他屋里行云流水的追着苍蝇跑,不但锻炼了手眼,而且连腿脚都练的麻利多了。
到现在,一直苍蝇在我眼前飞过,我几乎看都不看一眼,出手就是一抓,苍蝇就在我手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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