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杨雪回来,才知道她是去厂里的小诊所给我拿药了。
杨雪给我换了一只大一点有靠背的椅子,让我坐的舒服点,对我说:“我把你受伤的地方给你涂抹点药水,免得感染了。”
我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赶紧说:“姐姐,我没事的,就是蹭破一点皮。”
“被打那么重还说没事!你坐好姐姐给你上药。”
我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是我怕羞,赶紧一笑说:“姐姐,我自己去厂里诊所上药。”
“坐着别动,姐姐亲手给你上药,身上伤了这么多地方,我怕一声粗心漏掉地方。”
她又把我摁的坐下来,轻轻的解我的衬衣扣子,我更有点慌乱,扭捏着不让她脱我的衣服,但是却被她一把拉开了手轻柔的说:“听话!”
我不敢动了,任由她把我的衬衣脱下来,也许是看见我浑身伤的确实很重,更加自责的说:“都是我不好,让你被打成这样。”
想了一下说:“起来和我到床上去,这样不好整。”
我赶紧双手把住了椅子把手说:“就这样,我自己来。”
杨雪笑了一下说:“和姐姐用不到扭捏害羞,赶紧点!”
她办公室有个小里屋,里屋里面有张单人床,可能是拱她平时休息和值班用的。
杨雪不容置疑的把我拉进去,让我平平的趴在床上,然后伸手就拉我的裤子,这下子我可不情愿了,双手抱住裤腰就是不松手,杨雪把我的手拉开,一笑说:“我是你亲姐姐,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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