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钰转过头，看着身后宝树下，正一脸苍白的夜翎涵，她的脸十分憔悴，似乎生了病般喘着气。

        “你没事。”

        “没事，只是这儿与我不太相合，有点不太舒服。”

        夜翎涵散发的气息几乎与净土所携带的安详相逆，那是怨恨与绝望交合的负面情绪，若不是因为这净土不会杀生，夜翎涵早就被超度了，不过即使如此，对夜翎涵来说，净土的确是个很不舒服的地方。

        “你在这儿待久了，不会出事。”

        “这容纳世间最美好的幻想之国的确是让人沉浸其中，可仅凭这个，还远不能将我的仇恨化解。”夜翎涵的声音依旧沙哑，脸上有着嘲弄。

        徐钰不禁感到一丝悲伤，夜翎涵背负了太多，或许，除了意志消散，就没有别的方法能让夜翎涵的怨恨从这天地间抹去，即使是这包含着世间所有美好的理想之国也不可以。

        “我究竟是谁。”徐钰看着夜翎涵，一字一顿问道。

        这个问题来得没有预兆，可夜翎涵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沉声道：“我不知晓。”

        “下棋人是谁？”

        “我不能说。”

        “他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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