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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黑子对我师父极为敬重,看来师叔说师父是‘一代鬼医’是真的了。
师父悄悄把我拉倒一边,郑重的说:“桂一,他们都非人类,你是怎么与他们相识的?”说来话长,而且在别人的地盘上也不宜多少,我就把师叔今晚带我们来吃白鼠肉的事说了一遍。
师父忧心的问:“那吃了吗?”我说没有,师父才舒展眉头,忿忿道:“疯子,真是疯子!”师父把师叔又痛骂了一顿,接着道:“此处不宜久留,有点话还是离开再说。”我点点头。
胡黑子听说师父刚来就要告辞,很是失望又不便强留,只好伤感的恭送我们离开了草屋。
“师父,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师叔父说,是血尸?”
从回去的路线看,这正是我们来的一条道。
师父这次好像变性了,对我的语气也不似以前那样冰冷。
“桂一,师父对不住你。你跟我十年,我也瞒了你十年,其实,师父是个鬼医。”师父道。
“就是为鬼治病吗?”我问。
师父一边走,一边叹气,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桂一,你知道‘养小鬼’的事吗?”
我摇了摇头。
于是,我们师徒俩一边走,师父给我讲他的年轻时候的经历。
原来,师父有个师弟还有个师妹。师弟就是佳佳的爷爷,叫王震一,做事胆大妄为,不拘一格,人称王疯子。而我师父,做事比较低调,一向循规蹈矩。
师叔喜欢捉鬼,而师父就会暗地里帮被师叔伤的鬼治伤,可师姑顽皮又心地善良,经常偷偷把师叔捉来的鬼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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