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回答我啊!”余毅都好久没有看到顾临夏和何以墨走得很近了,何以墨的球技越来越好,但是打球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难道他们闹矛盾了?
“喔,没什么。”顾临夏满头黑线。
“小两口吵架了?”
“没有的事情,还有,你和他才是小两口。”
余毅那家伙倒是挺会察言观色,他也没有再和顾临夏耍嘴皮子了,倒是主动地说:“你全身都淋湿了,要不你先换衣服吧?我刚好要下去买烟,我顺便帮你把钥匙还给宿管大叔。”
“这还差不多。”
可是等余毅刚走不久,顾临夏就感觉到头晕沉沉的,他想自己许是淋雨太多着了凉,于是自己泡了杯姜糖水一饮而尽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顾临夏在自己的梦里,梦见了亲生父母,只是他看到的是在他们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他唤:“爸妈,你们不要离开我,爸妈,你们不要抛弃临夏……”
“不要……”
顾临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太热,他自己也很难受,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滚烫的脸颊的压迫下被刺激了出来,那种难过就像是别人议论他是同志的是非一样让他痛苦不堪。
他又梦见了莫鲸,他在梦里喊——原来你真的是我哥。
他也梦见了何以墨,只见何以墨一身西装革履站在教堂对着旁边他说顾临夏你终究还是我的。
“不要…不要…”
强烈的难受感令顾临夏睁开了双眼,而何以墨则坐在他的床头,被他的手牵制着。
顾临夏匆忙地松开自己牵制何以墨的手,脸上越来越重的烫热,让他的喉咙也开始难受,就像是一群乌鸦卡在喉咙里,他说不出话来,他按了手机的显示键才发现自己已经睡了四五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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