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出就出来,谁,怕怕怕怕谁啊。”刚刚还在嚣张得不可一世的祁山门弟子,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就是你?”
“不错,不错,就是我,你想怎么样,我告告诉你,我可是祁山门的弟子,你要是敢动我,就等于和整个祁山门作对,劝你最最,最好还是快快退去。”
薛廉一听,嘴角掠起一道不明所以的弧度,“如果我就动你了,那又怎么样!我倒要看看祁山门能怎么样!”
长枪嗡地一声长鸣,薛廉举枪就朝那名祁山门弟子刺去。
此时的薛廉动了杀心,祁山门仗势欺人,惨绝人寰,他本就是一腔怒火,现如今看到自己的亲人在受罪自己内心如何能够平静。
最让薛廉愤怒的就是,祁山门这些弟子,一个比一个嚣张跋扈,仗着自己背后有祁山门做靠山,就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到了如今竟然还敢威胁自己,拿出祁山门来吓唬自己。
长枪疾刺那名已经吓得脚软的祁山门弟子,就在长枪即将刺到那名弟子之时,一道黑影闪过。
黑影伴随着一声厉喝,“你好大的口气,祁山门的尊威岂是你这种无名小辈可以随意践踏的。!”
一柄长剑与薛廉长枪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薛廉原地不动,静静而立。
那道黑影向后急退几步,才稳下身形来。
定睛一看,来者一袭白袍,长须垂腹,手持一柄雪花长剑,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就是这样一副仙风道骨的打扮,却生了一副一看便知平日里必定嚣张跋扈的脸。
“三长老!”在场的祁山门弟子见到来者,不由都惊讶的失声道,他们没想到来者竟然会是祁山门北部分支中的三长老,石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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