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淡笑,“如果我不接受呢,太殿下,如果真的想道歉,那拔刀吧,咱们互相进步,让我认识到我的不足,就是对我的最大帮助了。”
在伤口上贴个叫对不起的邦迪,伤口就不存在了。
太脸sE有些苦,“下次再说吧。”
宁舒嗯了一声,“具T时间我通知你。”
我就没答应。
宁舒觉得自己还应该再修炼,不然对上太终究没啥胜算,要用最平常的方式。
在走之前,将太摁在地上摩擦一顿。
来日方长,宁舒微微笑,头上仿佛又长出了恶魔犄角。
瓦克尔已经绝了找回场的心思,他可不想再被打得鼻青脸肿。
即便是喝了药剂,但肌肤的青紫也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还是太殿下聪明呀,g脆利落地认输了。
宁舒觉得这件事大概要告一个段落了,这个流言差不多被人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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