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替宁舒倒了一杯酒,朝宁舒举起酒杯,“臣妾恭喜皇上心愿达成。”
“什么心愿。”宁舒看着酒杯里清澈的酒水,应该是好酒,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皇后歪了歪头,似乎有些疑惑地说道“难道皇上的心愿不是掌权吗,为了权利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宁舒手指轻轻抚着酒杯,“朕是为了权利什么都能做得出来,说得权利不是好东西,那为何沈家要抓着权利不放呢”
“沈家从来都是为了自保。”皇后说道。
宁舒看着皇后,“你就要一条道走到黑”
“朕可是一直都没有动沈家,也许你在g0ng里,对沈家的事情不了解,但是沈家做的事情不少。”宁舒说道。
“yu加之罪何患无辞。”皇后的脸sE冷了冷。
“你明明心里明白皇家和沈家之间的矛盾,你却非要把这件事往情分上扯,那反过来,你们沈家也挺可恶的,手握着权利,说是亲人,却眼睁睁看着朕做一个傀儡皇帝,C控朕,你对朕的指责,就跟现在朕指责你的感觉一样。”
这其实是观念的冲突,男人将事业权利财富作为一生奋斗的目标,而nV人将Ai情家庭作为一辈寄托。
将两者发生了冲突了,就是宁舒和这个皇后这样的,委托者要为了权利和事业,牺牲了一个nVAi情,家庭,所有的寄托,nV人还不得往Si里恨,骂人渣都是轻的。
“酒朕就不喝了,你想Si朕可不想陪你Si。”宁舒站了起来。
“母后”门口一个垂髻小儿扶着门,跌跌撞撞进来了,看到宁舒,口齿不清地喊道“父皇”
这个孩大约才三岁左右,正是懵懂的时候,看到宁舒的时候,试探X地叫了一声。
“宏儿过来。”皇后的声音有些颤抖,神sE非常惊恐,她今天是抱着跟这个人渣一起去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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