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下不下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用。
皇后匍匐在地上,满手鲜血拽着宁舒的脚腕,抬着头对宁舒,似乎流出了血泪说着。
“可是皇上,沈家交出来了,皇上又能放过沈家,沈家所做的不过是为了自保,就像皇上你心只有权利,铁石心肠,不就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沈家抓住权利是为了自保。”
宁舒有点烦了“朕当然也是为了自保,朕是一个提线傀儡,什么时候让有些不满了,就要把朕从皇位上踢下来。”
“你知道的,沈家不会的。”皇后泣血说道。
宁舒扶起地匍匐的皇后,面对面朝皇后说道“如果不是,朕又何必祭天来跟上天告罪,因为朕是一个无能的皇帝,所以上天才怪罪的,这些话你明白其的含义吗”
如果不是这些流言,她需要来祭天,向上天告罪请求宽恕,说自己不是一合格的皇帝。
又恰逢太后生病了,作为有孝心的帝王,她要为母祈福。
皇后流着泪,“皇上,你要臣妾怎么办,一个是自己的娘家,你是臣妾的丈夫。”
宁舒“e”
能怎么办,一个想法设法要把权利收回来,一个又不肯放,所以,打起来什么太正常了。
沈将军被禁卫军押起来了,至于祭天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连讣都没有念一句就算了。
很多大臣受伤了,至于要养多久就不知道,京都的棺材铺和大夫是最忙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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