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对此只想翻白眼,所以薛平贵根本没有怎么吃过苦,看似是一个草根,一个吊丝逆袭了,但都靠的不是他自己力量。
软饭王扣在他的头,一点都不冤枉。
代战那是一个相当厉害的nV人,阵杀敌,什么都能g,最后还得帮助一个软趴趴的男人夺得荣耀,因为nV人再怎么能g还不是要帮助自己的男人,以为夫贵妻荣。
明明是个番邦nV,倒像是受了很久的三从四德的熏陶一样。
如果是宁舒,宁舒直接自己坐西凉nV王的位置,有什么不可以的,老娘是老大。
当然也不排除这软趴趴的薛平贵较好控制,这样代战暗控制也是挺好的。
至于王宝钏等了十八年,活了十八天,薛平贵问王宝钏有什么心愿。
王宝钏说,这十八年来都是独自过春节,然后薛平贵陪着过了十八天的春节,有什么心愿我给你了了,你可以去Si了。
真是讽刺,多么感人至深的Ai情啊。
歌颂的妇nV为了丈夫,无怨无悔得献出生命吗
细想里面,都是满满的恶意,薛平贵吃着人血馒头,还要被称赞一声有良心,不忘糟糠之妻,还能流传至今,还在传唱着。
宁舒看着薛平贵,想到薛平贵的膀有胎记,迟早给你挖了。
“当相府是什么地方,打十棍。”宁舒冷冷说道。
薛平贵被人按着趴在长凳,有小厮拿着大棍,这么大的棍打在身该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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