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完全没有想到过来居然是这样的场景,两个人都长得一样耶,接下来是不是要拼刺刀。
宁舒推开面前的男人,男人后退了一步稳稳稳住了身T,只当是情趣,又靠了过来。
宁舒正在穿衣服,结果这丫又靠过来,狭小的房间里有一GU说不出来的味道。
“让开,我不来了。”宁舒直接说道,别b我动粗呀,现在老娘心情不好,差点被压了。
而且总是被压的话,很有可能会gaN瘘,直肠肌肉无力,想要拉粑粑来不及冲厕所要漏出来。
一般而言,真要啪,也要经过一顿时间的扩张。
宁舒发散思维又不知道分散到什么地方去了。
男人的手如同铁臂一样抓住宁舒的手腕,阻止宁舒穿衣服,“都这样了,你反悔,不是都同意了吗”
尼玛,真要拼刺刀吗
宁舒一扫对方的昂扬,觉得拼刺刀可能拼不过,想要甩开对方的手,结果被抓着动都不能动一下。
我擦,这身T弱J啊。
男人一反手,居然将宁舒的手拐到了背后,让她的身T动弹不得。
宁舒拧了拧眉头,对方是一个会擒拿手,会博斗术的男人。
不要用那啥戳老娘的T,宁舒微笑着说道“放开我的手,手要断了。”
“不会断,我心里有数。”男人嘴唇凑到宁舒的耳边,沙哑着嗓音说道,又要咬宁舒的耳珠了,宁舒一偏头,往后退了一步,贴近对方的身T,身T一弓,要给对方来一个过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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