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怎么想到用这种方法的”宁舒问道。
刘曼曼埋着头,她的身T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恨透她们两个窃窃私语,说难听的话,我真是恨不得剪了他们的舌头。”
“是谁强J了你”宁舒小声问道。
刘曼曼没有说话。
“你的木棍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而且还是削尖的,想要杀人,就有这样的工具。
被爪掏出了心脏,被木棍串了脑袋,被毛笔cHa入眼睛。
“就在厨房旁边的棚里。”刘曼曼头也没抬说道。
宁舒站了起来,出了堂屋,踩着厚厚的积雪到了厨房旁边的棚,这是一个非常简易的棚里,里面放着一些柴火。
一旁有一堆垒得半人高的木棍,木棍差不多半个拳头粗,而且都是削尖的。
刘曼曼就是从这里拿的凶器。
宁舒深一脚浅一脚往堂屋去,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小兰正坐在灶台前烧火。
宁舒想了想,走进厨房朝小兰问道“旁边削尖的木棍有什么用吗”
小兰说道“那是准备做篱笆的,NN说了,等到雪化了,就要在院里种菜,那些木棍是NN削的,尖的好打桩。”
宁舒抿了抿嘴唇,这个解释很合逻辑,也就是刘曼曼看到这个东西,用她做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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