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ufufu……这里可真够热闹的。”蓝发的少年站在身旁,手搭凉棚的默默看了脚下的人cHa0许久后,压低了声音从牙齿间发出一阵让人后颈发麻的笑声。
六道,你的表情看起来,可b你的话语要可怕得多啊……
来自昆仑,第一次外出便是跨洲长途的少年在心里一边叹着气,一边这么想到。
明明大家都是彩sE的毛发了,多给这些异国之人多些宽容不好吗——说起来,在昆仑的时候,b起旅程开始后的现在,六道可要安静许多呢。
……所以,果然是来到了熟悉的地方吧,不过,似乎六道是欧洲人?
正当少年的脑洞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的时候,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那个自从进入美洲境内画风就开始与四周和谐起来的少年将头转了过来,那只露在外面的左眼带着和缓的笑意看着他。
“哦呀,白,你似乎想要说什么。”
东方白沉默地看了对方一眼,很想让自己的好友不要太勉强自己,但直觉又不断让他否决掉这个念头——于是被内心两种声音Ga0得无措的少年决定换个话题。
“六道,为什么我们要降落在这里?”之前十多年一直身居深山的少年面露无辜的指了指脚下。地面上,已经有些眼尖的行人察觉到上方的动静,然后将视线投向天空。
“这里人这么多,为什么我们不能换个地方降落呢?”
“kufufufu……白。”我笑眯眯的,带着一点显而易见的怜悯:“因为这里是专门给飞行工具着陆的地方呀。”
哦呀呀,我该怎么告诉你……这是你家领队脑子明显cH0U风的结果啊,东方少年哟。
既然是超能世界里的原住民,那就不要老是乱入到普通人的世界嘛,kufufufu……我已经可以预见今天下午就会有严肃报纸报道关于之流的消息了呢,哦呀。
那位出身少林的先生,你可不能因为同样都是光头就对热气球报以感同身受的感情呀,kufufufu,什么“金属飞机也是光头,凭什么它能在这里落脚我的热气球就不行!”
kufufufu……我觉得,被这样的宣言噎到无言以对,只这一段跨越海洋的旅程罢了,自己至少十年份量的吐槽yUwaNg都已经在这两天的时间里被消耗殆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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