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却要我报之以歌。
我曾深以此为痛苦,并对世界报以无边的诅咒和怨憎。
然而,当怨恨过后,内心却是一片空茫。
于是我趟过鲜血,踩着累积的尸骨,路过无数谩骂。
直到那天,你站在长日尽处,于重重荆棘之外对我伸出你的手——
我才明白,百年过后,世间一切终将归于尘土,唯有力量将走向永恒。
*******************************
“kufufufu,如此贴切的说法……萨拉查,原来如今的你竟然是魂器的一种么。”将手中的书本合起放在身前的桌上,我歪过头,颇感趣味的冲着斜对面轻笑道:“哦呀哦呀,这看起来真不像是你的风格呢,我亲Ai的老师。”
我当然知道眼前的故人究竟算是什么存在,不过——能够思考,不拘于过往的记忆创造出新的‘未来’与‘现在’,能恣意出现在这个城堡里的各处……
这样的存在,仅仅真的用通过‘依托过往的记忆从而存在的意志’来解释,未免显得有些草率。
所以,我突然就想到了某种可能。
魂器,寄存着被分裂开来的某片灵魂的特殊器具。
kufufu,传闻里只要没有将魂器毁灭,即使本T的肉身被销毁的一点不剩,魂器的主人就绝不会Si亡——哦呀,这可真是相当出sE的想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